第19章 先天下之忧而忧（为盟主加更！）[第1页/共3页]

“来福，这幅画，扯了吧！”褐衣老者喟叹一声，意兴阑珊，对这幅画愈看愈不对劲。

在苏宸的对岸，就是润州的东城区，能够通过跨河拱桥走到对岸去，不必坐船那么费事。

苏宸浅笑道：“先生高才，想必身份不凡，有‘天赋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豁达表情，但是，把统统百姓想的跟先生一样，也都忧国忧民，这就有些不实在际了。”

褐衣老者念着‘天赋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词句，眼神一亮，如此好诗句竟然从未听过。

苏宸说道：“先生笔法极其纯熟，堪为上乘，在画工上讲，已经没有多少瑕疵，起码晚生挑不出来了。不过，此人物的神情行动，却有些不对时，或者说不对景，就比如那画中的老伯！”

苏宸发笑道：“中间固然已入年老，但气度不凡，必然出身崇高，糊口中锦衣玉食，或许还曾做过官吏，有这类忧国忧民士大夫情怀一点不料外。但先生没有受过痛苦，没有为三餐用饭担忧，以是，底子就不明白底层百姓内心在想甚么！这位画中老翁，既然年近花甲还在做苦工，定然家庭贫苦，三餐都顾及不到，他会忧心江北战事，河坝水患，运河开凿之苦等事情吗？他们只想活下去，能温饱，赡养家人，至于江北归唐还是归宋，劳苦百姓并不体贴。”

褐衣老者迷惑问：“我画之老翁，本是劳苦大众，一把年事，还在船埠做苦工，眼神望着江河北上，更担忧江北的局势和江北同胞的磨难，这有何不当？”

“公子高才，老夫佩服，不知如何称呼？”褐衣老者已经放低身份，非常客气相问。

苏宸的一番话，俄然让褐衣老者醍醐灌顶，脑海中仿佛有一股灵光翻开，这些年想不通、办不到的事，终认识到仿佛在解缆点上就错了。

苏宸在打量他的同时，对方也在打量他，见他是一个少年郎，虽穿布衣布履，但是眉清目秀，也不像是基层百姓百姓。

俄然间，他看到四周河沿的杨柳处，站立着一名六十岁的老者身影，一手提笔，正在对着一张画板作画，在那道身影中间，侧立一其中年仆人，手里端着木盘，内里放着一些细笔和彩墨等，奉侍在旁。

那宣纸上的水墨画已近脱稿，画的是远处风景，有起伏连绵的峰峦，有烟波浩渺的江河，气象万千，绚丽宏伟。山川间野渡渔村，水榭楼台，茅舍草舍，阁楼宅院，错落有致，远近布局奇妙。

褐衣老者目光炯炯有神，固然六旬年纪，但是眉毛粗浓，留着美须髯，显得儒雅俊朗，极有气度，绝非浅显的乡绅商贾人物。

“仿佛神韵不对……”

他提笔在画板宣纸上，写了一首七言诗：“尽道隋亡为此河，至今千里赖通波。若无水殿龙舟事，共禹论功不较多。”

“哦，此言怎讲？”老者听了来了兴趣，对方所言也恰是他刚才迷惑的处所，团体作画已经趋近成熟和完美，但恰好又让他感觉不对劲，看了令人压抑生叹。

褐衣老者迷惑道：“如何挽救？”

“这位公子，对老朽的画，有甚么观点？”

不得不说，作画者伎俩精炼，非论是河渠、船只、楼阁都画的非常详确到位，此中远景处，有一座船埠，几个衣衫褴褛的身影在扛卸货色，此中一个年龄大的老翁肩头扛着麻袋，面向运河的北方，满脸笑容，仿佛有说不尽的担忧和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