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到了奶奶身边[第2页/共2页]
别了,我的好火伴们,别了,哺育了我12年的山村。
内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出去”,声音虽低,但饱含着几分严肃,模糊之间,我竟然感觉这声音有些熟谙,仿佛在那里听过。
我坐了一天的吉普车,又倒腾了几天几夜的火车,才来到一个很大很大的多数会,当接我的车子颠末一个处所时,我立即就认出,和群众币图案上的一个样,是多少像我爸那样的知识青年,日夜神驰的圣地。
村书记一见到我,就叫骂起来:“野崽,你死到那里去了,害我们等你那么久!”他接着对一个穿中山装的男人说道:“同道,就是他,他就是罗言格的儿子。”
柴头的正名叫柴胡,不知如何,好端端的一小我,取了一其中药名。他本身说,他爸姓柴,他妈姓胡,当时他刚生下来,他爸一欢畅,想都没多想,就取名叫柴胡,厥后想改名字,管户口的嫌费事,不让改,还说这名字好,好记。
刘闯长得边幅堂堂,有他爸的几分模样,有野心,为人刚强,平生漏财,有钱也存不住,并且双眉高挑,很轻易犯桃花,只要少跟女人勾勾搭搭,奇迹会很畅旺。
小楼内里的安插固然不豪华,但是每一件家具和安排,都显得持重和大气。在正中间那张朱红色八仙桌的中间,坐着一个60多岁的老太婆。
柴头为人夺目,是块最买卖的好料,好一双抓钱手,没有一个聚钱斗,但是太夺目的人,常常轻易被别人看破,偶然候得不偿失,他射中带偏财,但来得快也去得快。少年丧父,妻宫早。
还好独眼憨姑收留了我,独眼憨姑对我很好,不但给我吃的,还教我认字,学习一些学不到的东西。我9岁的时候,就已经学了很多东西,诸如六爻款项卦,还会画符驱邪和一些小神通。我11岁那年,90多岁的独眼憨姑终究寿终正寝,离我而去,临死前给我一本色彩发黄的小书,要我长大后好好学,说是能够帮我度过灾害。她还一再叮嘱我,不要等闲给人算命。别的,她还给我留下半块大洋,说是留个念想。
老太婆面庞端庄,气质非比平常,年龄即便那么大,可从她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仍能看出昔日的风味,虽没有倾国倾城,但不失大师闺秀之貌,特别那充满睿智的眼神,一眼就能将人的心看破。可惜她是个瘫子,只能坐在轮椅上,手里还抱着一只黑猫,在椅子的前面,还站着一个三四十岁的女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