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 慕容（上）[第1页/共3页]

人间仍存的鲜卑各部，可分为东鲜卑和北鲜卑。

“北海确切去不得了。”他将一只锦盒递给我，“朝廷将此物送到了桓府。”

自三年前秃发磐毁灭以来，河西重归中原节制，由凉州刺史统领，诸军事由关中都督节制。但是河西毕竟不比中原，大多处所干旱少雨，地盘瘠薄，不宜耕作。即便是前朝安宁之时，朝廷大力鼓励本地民人迁往河西实边，然服从寥寥。到了现在，则更是有力。

“霓生。”他看到我，神采寂然，“方才逸之说……”

“你觉得如何？”他说。

我说：“只要说动一人，此事便可行。”

“你方才回桓府，那边如何说？”我问。

公子沉默半晌，道：“朝中战绩卓著之人，不止我与秦王。朝廷既然尚在争辩，当仍有很多人选。”

“我在，莫非就不会肇事？”公子道，“我在不在都一样。”

沈冲道：“是慕容显。”

沈冲和桓瓖各自有事，与公子说了一番话以后，便拜别了。

沈冲道：“很多人亦是此想。不过秦王虽在雒阳，却要往辽东到差。且他已经统领了辽东兵马，朝廷再焦急，也不会将河西也交给他。至于元初……”他叹口气，道，“元初，我此来便是想问问你如何筹算。”

而秦王当年之以是被派去镇守辽东, 乃是因为东鲜卑勾搭匈奴腐蚀边疆。秦王抵挡得力, 亦成了他多年来自保的本钱, 文天子虽视其为眼中钉，但向来只能打些鬼鬼祟祟的主张，不敢硬将秦王从辽东撬开。

“秦王昨夜说那番话时，恐怕已经晓得了此事。”我说。

拓跋彦很有野心，对漠南势在必得。他向槐度部示好，娶了槐度部单于的女儿做老婆。不久以后，东鲜卑与槐度部结合向慕容部发难，突袭了漠南。

实在，拓跋彦看上的是漠南的草场。

我在宅中等待着，考虑到我们此去西北，恐怕日子不会短，又将衣服重新清算了些，插手了好几件厚衣袍。

东鲜卑历经内哄和北迁，东鲜卑元气大伤。拓跋彦虽成为东鲜卑之主，但率部回辽东并非上佳之选，衡量之下，他决定留在大漠里。

公子讶然：“你是说……”

我想了想，固然感觉去不了北海实在遗憾，但以情势而论，我晓得公子别无挑选。

拓跋彦先是与慕容部和槐度部会盟，各赠牛羊万余，换得两部承认。慕容部和槐度部虽对拓跋部鸠占鹊巢非常不满，但也晓得以拓跋彦之势，赶是赶不走了，与之大战只会落得两败俱伤，于己于人皆是倒霉。因而得了拓跋彦的时候，二部也不再作倔强之态，商讨之下，在漠东划出一块地来，让东鲜卑各部得以安宁落脚。

公子笑了笑，摸摸我的头：“你去河西做甚？莫非又想装神弄鬼，卜问鲜卑人从那边冒出来偷袭么？”

公子笑了笑。

见得东鲜卑陵夷，秦王即顺势打击。数度交战以后，东鲜卑被迫放弃辽东，纷繁迁往大漠。

我听得这话，不由地心中一飘。

没多久，公子送他们离家，走了返来。

“我听到了。”我说。

心底叹口气，我想了想，轻声道：“但你我仍可每日在一起。”

“此事定夺不在我。”公子答道，却忽而问，“可知进犯河西的北鲜卑，首级是何人？”

公子点头：“我亦是此想。”说着，他却看着我，目光不定，“可我先前说过要带你去北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