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第六十八章[第1页/共4页]

宋鸣珂茫然：“啊？二表哥活力了？我昨晚……喝了点酒，见那徐小娘子和顺可儿，突发奇想，但没逼你娶她呀！”

宋鸣珂心肠热，碍于二表哥在场，她恐怕牵涉五族之事，欲言又止。

一刹时，他分不清梦境或实际，只想离她近一些，再近一些……

翌日风烟渺渺, 细雨如织，打猎被迫提早。

他这二表哥独一的软肋就是她，顿时被哄得心花怒放，一有闲情便给她刻，数月下来，已积累了一大堆。

“已失落数年，无迹可寻，未敢辱圣听，是以未曾提及。”元礼通俗眼眸闪过黯然之色，拿捏罐子的手指头掐得发白。

再看她和霍睿言前后喝过的白瓷碗边上，独一一道蜜汤陈迹，顷刻双颊生霞，宽裕垂眸，连连摆手让余桐收碗。

“朕的小公主……你……？”天子话音未落，眸底排泄一丝狐惑。

“宣。”

天子浑浊目光突然一亮。

元礼白净面庞变色，宋鸣珂则不觉得然，余下半碗直接递给霍睿言。

偏生右手中指枢纽处，因近一年日夜执笔而生了层茧子，粗硬砥砺，与她的实在身份全然分歧适。

…………

那处，较着有长年握笔磨出来的茧。

宋鸣珂悄悄窥望，惊觉他触摸宋显琛的中指。

温香软玉，如那不成言说的梦。

这算甚么？在梦里……欺君犯上？

“当然。”宋鸣珂对元礼略微点头。

梅花暗香与甜美渗入沉默，使得满室芳冽多了几分奥妙。

哪壶不开提哪壶！霍睿言重重“哼”了一声，以作示警。

若不加以制止，兄长定会挑衅是非，说他从小就喜好晏晏！

“爹爹，统统交给孩儿。”

换上洁净寝衣, 他寂然坐在窗边，双手搓揉滚烫脸颊。

只要他的小公主，才会用平常称呼密切唤他，皇子们暗里喊他“父亲”，公事则一概称“陛下”。

逐步地，他的表面更加恍惚，化为明晃晃的光彩。

为化解不尴不尬的氛围，表兄妹持续分吃糕点。

搭在一旁的小手则光亮白净如玉，嫩得可掐出水来。

刚好此时，老内侍快步入内：“陛下！安王、定王和两位丞相已在殿外候旨。”

“哥哥！”

宋鸣珂靠在短榻一端，手撑下颌，似笑非笑地看着霍睿言尽力忍笑、当真形貌，更加感觉，逗弄二表哥是件极其过瘾的事。

“元医官当至心灵手巧，多才多艺。”

此人不但来得过早，还特地备下饮食，神采不复昔日磊落……莫非，糕点或梅花蜜有题目？

霍睿言留意他行动纯熟，泡开后，朵朵红梅盛放，认出是宋鸣珂常喝的蜜渍梅汤，深觉狐惑。

是谁？为何不能坦诚？改天得摸索一番。

宋鸣珂猜想他表示出超乎春秋的沉稳，内里不过是个内疚少年。

“陛下！”霍锐承眼看弟弟眸色渐冷，从速劝道，“陛下切莫乱点鸳鸯，弟弟心有所属，从小就……”

宋鸣珂不爱练字，不擅丹青，却独爱汇集各种好玩的小物件。

客岁偶然间看到霍睿言刻的闲章，她爱不释手，对印章的材质、形状、雕镂、字型，皆予以极高赞美，还眨着大眼睛问，可否送她两个。

他笑容浅淡，谛视白纸墨字的眼神……仿似抖擞出她未曾见过的光彩。

宋鸣珂千万没推测，他垂死之际叨念的，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