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第五十四章[第1页/共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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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睿言心下猎奇,又不敢多问,不动声色,持续旁观兄长指导宁王剑术。
高雅天井内,宋显琛一如平常穿了素色绸裙,淡妆浅抹,静坐庭前,欣然看花着花落。
公主?宋鸣珂先是一怔,随即嘴角勾了勾,脚步加快。
如果真龙天子宋显琛,此前的确随大表哥练练把式,耍几下花拳绣腿,以强身健体。
“这可不像陛下的风格!”霍锐承咧嘴一笑,步子不移。
宋鸣珂既难过,又觉风趣,对母亲见礼,还装模作样问:“晏晏身材好些了吗?”
见霍睿言意欲躲避,他主动开口:“微臣此番只为送点东西。”
宋鸣珂悄悄“嗯”了一声,转眼望远处的二人练剑。
顷刻间,俊颜如烧,惭愧怯赧得要冒烟了。
宋鸣珂神采略不安闲,趁热喝完,顺手将碗搁在一旁。
一时候,霍睿言只觉舌尖上的甜消逝殆尽,辣味流诚意底。
她内心是崩溃的。
宋显琛低头子视拜伏在地的元礼,也许同为穿异状的男人,顺从之心略减。
霍睿言挽袖替她添满盏中茶,似是随口一问:“长公主克日身材好些了吗?”
“练练定能记得!”他还是以一贯的大哥口气相邀。
都城北郊,东风轻曳枝头,颤栗粉云般的花树,花瓣飘洒如雨,荡入宛转莺叫声中。
合法他试图突破沉默,卵石小径上仓促走来一名内侍。
宋鸣珂悄悄打量兄长,见他生得斑斓,神态内疚,莫名有种“他远比我和顺贤淑”的错觉。
“哥哥这些天可好?啊――”
宋鸣珂无法而笑:“太久没练,全忘光了!”
或许,在她心目中,能分享小奥妙的人,可以是余桐、元礼等,却不包含自幼熟悉的他。
而宋显维人小腿短,左蹦右跳,看似风趣,行动竟做得极其到位。
兄长的毒短期难除,说不准,她要在龙椅上坐上半载,乃至一年以上。
“老模样……过些天我前去看望,二表哥有话要传达?”
她水眸雾气环绕,小嘴哈欠连连,娇态毕现,嘲笑解释:“昨夜翻书至四更,来时睡了一起。”
宋显琛一脸麻痹,由着他翻来覆去诊脉,端倪柔弱美好,我见犹怜。
他三指用力按脉,又轮着提指分诊寸、关、尺三部,先是眼神一凛,随后化于无形,神情不显悲喜。
可惜, 即便元礼幼年英才, 医术再出类拔萃,也难及李太医一二。
花树矗立漂亮,风摆荡曳阵阵暗香,三人到达一赤柱亭,品上新煮的杏仁茶,忽而内侍来报,宁王请见。
命余人退下并掩上大门,皇后柳眉不经意一扬:“传闻,你以三哥儿的名义,为雪灾筹集了很多资金?”
这一日午后,山林空寂,鸟鸣啾啾,马蹄声由远及近。
两名端庄男儿!身穿女服!佩带发饰!脂粉敷脸!
宋鸣珂心中感慨,非论四弟晋王,还是六弟宁王,均为可造之材。
次日晴丝袅袅,宋鸣珂从垂拱殿听政返来,本觉不适,偏生约了霍家兄弟,只得打起精力,陪他们花圃略坐。
“供陛下这几日服用的糖丸,一日三次,需以半碗开水浸泡。”
霍锐承手持木剑,腾跃腾飞间人剑合一,剑意动员着飞花,气势刚健。
宋鸣珂两颊绯云起落,咬唇道:“宣。”
当余桐上前收走那白瓷碗时,他成心偶然地帮手递了一下,食指以极其埋没的体例,悄悄蹭了碗口外残存的汤滴,趁无人窥见,抹向唇边浅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