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章】 丰收[第1页/共3页]
不管如何说,黄家本年的歉收村人天然也是瞧在了眼里,除了公粮和种子粮外,黄二杆子只留下了不敷五石的口粮,其他便一股脑的卖与了粮商,得了整整百二十贯钱。更在收粮的打谷场上,当着全村人的面取了五十贯钱给了杨老爹,算是聘下他家杨三娘的二道彩礼,恋慕得直叫全村的少年郎全都嗷嗷直叫。
或者说,今次弄得的三千两漕银便是黄昊的投名状也行。
直到进入北宋前期,也既是政和年间,粮价也才因为蔡京等人大造当十钱、夹锡钱搞出通货收缩的原因开端大幅爬升,如政和五年时,全部河北路的米价就没下过每斗百二十文,前面到了靖康和乾道年间,更是一度飙升至每斗3、四百文之高。
转眼便到了七月中旬,连续碰上五个大好天后,田中的水稻便也算是真正熟透了,顿时全部杨家村表里差未几五六百人,便也齐齐撒在了村前村后的稻田当中,以饱满的热忱和高兴的表情驱逐起了歉收。
最后,黄二杆子便也与世人商定,要如以往那般对这事守口如瓶,便也散了。黄昊倒是想着这些人都是积年的老匪,恐怕都不消黄二杆子提示,各自回家了还是还是如平常般糊口,底子都不必交代才是。
只不过,粮商开出的代价好是好,倒是只能与各家做约,不敢开秤收买,莫约比及了八月初二这天,县中下来了新的粮食包办和皂役,将村中该交的公粮和秋税收了以后,各家各户也才把多余的粮食卖与粮商。
不过即便如此,事情做成了就是做成了,瞧着面前的一箱子银铤,接下来要做的天然就是大称分钱,坐地分赃了。
接下来的几日,别人如何倒也不说,黄家高低倒是如常。黄昊父子整日早出晚归,每天守着即将歉收的地步,杨三娘和黄母在家也把是家中事物筹划得安妥,顺带着还把黄昊本来住着的偏房重新拾到了一番,乃至黄母还把黄昊睡的小床给拆了,也不知从那里弄来一架香樟木打制的架子床,里外安插一新,黄昊的婚房便算是成了。
新婚当夜,本来黄昊也是想有一番作为的,只可惜这一次黄二杆子终究有了借口名正言顺把东湖的白家兄弟给招到杨家村来,而白家兄弟奉上的贺礼便是整整十坛私酿的米酒,虽是酒糟都未曾分离的土质米酒,可还是生生把黄昊灌了个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当夜醉得是一塌胡涂,直到第二天早上听着鸡叫也才胡乱使了几下棒子,把人生大事给定了下来。
当然也不是说,直接就把这五十两一锭的漕银直接每人分上两锭自去花消,作为专职铁匠,杨老爹还要卖力分批将这些漕银化开以后重新熔成银判、银锞和小银锭后再来分与世人。
也便是,光是黄昊一家的十六亩粮田,便收了将近六十石的新稻谷。
空虚,当真是空虚!
至于周三儿,传闻因为那赵押司逃得不明不白,并且他监守自盗这事儿也有些不清不楚的原因,已经早教华容县令给解送到了江陵府,交提刑司查问,现在是个甚么环境也就没人说得清楚了。
而也是到了这时,黄昊这才晓得,为甚么黄二杆子会说作田也是一门好谋生。新粮收下来才没两日,便是水汽都还没完整脱去的时候,便有粮商赶着牛车,载着一车车的铜钱来村中收粮,开出的代价鲜明是足足一百九十文钱一斗新谷,一石稻谷可卖出整整一千九百五十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