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第1页/共4页]
六月壬子,傅尔丹攻击厄鲁特博罗布尔哈苏,斩俘而还。兵部尚书赵弘灿卒,予祭葬,谥清端。
仲春丙戌朔,上巡幸畿甸。乙未,徵奉天、吉林兵益祁里德军。癸卯,上还驻申昜春园。丁未,定盗案法无可宽、情有可原例。顺承郡王诺罗布薨,谥曰忠,子锡保袭封。左都御史揆叙卒,予祭葬,谥文端。
十一月壬子,命停决囚。乙丑,皇太后不豫,上省疾慈宁宫。辛未,诏曰:“帝王之治,必以敬天法祖为本。合天下之心觉得心,公四海之利觉得利,制治于未乱,保邦于未危,夙夜兢兢,以是图长远也。朕八龄践祚,在位五十馀年,本年近七旬矣。当二十年时,不敢逆计至三十。三十年时,不敢逆计至四十。赖宗社之灵,今已五十七年矣,非凉德所能致也。齿登耆寿,子孙浩繁。天下和乐,四海乂安。虽未敢谓家给人足,俗易风移,而欲使民安物阜之心,始终如一。暾冀咚悸牵谋志Γ抢涂喽字所能尽也。古帝王享年不永,墨客每致讥评。不知天下事烦,不堪其劳虑也。人臣可仕则仕,可止则止,大哥致仕而归,犹得抱子弄孙,优游自適。帝王仔肩无可旁委,舜殁苍梧,禹殂会稽,不遑宁处,终鲜止息。洪范五福,终究考终命,以寿考之可贵也。易遯六爻,不及君主,人君无退藏之地也。岂当与臣民较安闲哉!朕自幼读书,寻求管理。年力胜时,挽强决拾。削平三籓,绥辑漠北,悉由一心运筹,何尝妄杀一人。府库帑金,非出师赈饥,未敢妄费。巡狩行宫,不施采缋。少时即知声色之当戒,佞倖之宜远,幸得粗致谧安。今春颇苦头晕,形渐羸瘦。行围塞外,水土较佳,体气稍健,每日骑射,亦不疲惫。复以皇太后违和,头晕复作,行动艰巨。倘一时不讳,不得知朕衷曲。死者人之常理,要当于明爽之时,举平生苦衷一为透露,方为快耳。古人每云帝王当举纲领,不必兼综细务。朕不谓然,一事不谨,即贻四海之忧;一念不谨,即贻百年之患。朕向来莅事不管钜细,莫不慎之又慎。惟年既衰暮,祗惧五十七年忧勤惕励之心,隳于末路耳。立储大事,岂不在念。但天下大权,当统于一,神器至重,为天下得人至难,是以朕老迈而拳拳不息也。大小臣工能体朕心,则朕考终之事毕矣。兹特召诸子诸卿士详切言之。他日遗诏,备于此矣。”甲戌,免八旗借支银二百万两。丙子,诏免直隶、安徽、江苏、浙江、湖广、陕西、甘肃等省积年逋赋,江苏、安徽并免漕项银米非常之五。
五十五年丙申春正月壬子,上幸汤泉。
夏四月乙酉,葬孝惠章皇后于孝东陵。丁亥,赐汪应铨等一百七十一人进士落第出身有差。辛卯,上幸热河。穆和伦免,以孙渣齐为户部尚书。
是岁,朝鲜入贡。
冬十月丙寅,上谕大学士:“朕右手病不能写字,用左手执笔批答奏摺,期于不泄漏也。”辛巳,上奉皇太后还宫。诏顺天、保定、河间、永平、宣化今岁雨溢,穀耗不登,统统五府应完五十五年税粮,悉蠲除之。
是岁,免直隶、江南、山东、浙江、江西、湖广等省六十三州县灾赋有差。朝鲜、安南入贡。
五十六年丁酉春正月丁卯,修周易折中成,颁行学宫。壬午,以徐元梦为左都御史,硃轼为浙江巡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