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藏不住[第1页/共3页]
“回父亲话,儿子不久前得了一个香囊,颇具安神醒脑之效。刚才见父亲略有不适,一时慌乱便用上了此物,自作主张之罪还请父亲惩罚!”
倒是安老太爷听这么一说,反想起这位长房的嫡孙女起来,又见下首孙辈中并无安清悠在场,不由得问道:
从小到大无数次考校功课中,总算有这么一次连各房叔父们都说尚可尚可,老太爷竟然没给赏钱就犯了头疼!莫非这题答得过分出色,老天亦是妒我安二公子的一番才调了不成?
安老太爷闻言,顿时把脸一沉,正要数说两句切莫玩物丧志之类的端方话,忽见安德佑呵呵一声打个哈哈,点头晃脑隧道:
“提及来,大哥弄这些玩物倒真是格外特长,没猜想连这香囊之类的东西竟也很有成就。却不知是那里得来?也让我们这些妇道人家也跟着学学?”
安德佑心中一喜,本日这般闹场了一番,正不知该用甚么体例讨讨父亲的喜,没猜想女儿进了个香囊,倒是刚好对症合用的。当下说道:
安瀚池本是个要强之人,现在又有沈云衣这等外人长辈在场,自不肯落了形象。
“分寸分寸,哪来得那么多分寸?还不是夫人怕蜜斯在老太爷面前讨了喜,硬是找了个借口不让蜜斯出门儿!若说分寸,她倒是头一个缺了分寸的!”
这香囊本是安清悠以诸般放心醒脑的质料,再按照当代的调香伎俩所制,用来给老年人的头疼宁神放松倒是再对症不过。
安清悠见她如此,倒是摇了点头道:
“我说大蜜斯呦!今儿个我们各房齐聚,老太爷都来了我们府上,这当儿但是正传您去见呢!”
柳妈妈一张老脸笑成了一朵花,进的屋来瞥见安清悠,倒是连续串忙不迭的声音道:
安清悠听她如此说,微微一笑之间却也不再言语。反是那边青儿还是转不过弯来,兀自忿忿地说道:
“德佑!刚才我仿佛闻得一缕暗香之气,倒是你放了甚么东西过来么?”
安瀚池这头疼说到底亦不过是心烦意乱,蓦地闻得一缕暗香之气从鼻子里悄悄柔柔地飘了出去,不由得浑身高低为之一松,精力也不那么严峻了。咳出一口痰来,倒似那头疼之状也舒缓了很多。
首桌上各房的世人见状一起大惊,一时候喊老太爷的,跑过来扶着揉胸口的的,仓猝叫着要去请大夫的,乱乱哄哄闹成了一锅粥,倒是安子良孤零零一个跪在了那边,兀自显得平静板滞。
“罢了罢了,念你也是一片孝心,便不说甚么自作主张的话了。这等香味之前倒是未曾闻过,果然如你所说,颇具安神醒脑之效了。”
安瀚池强打精力扯了几句闲话,自发脑筋还是有些不适,又想起刚才那一缕暗香来,便问向安德佑道:
说句好给赏钱?传出去安家的长房长孙做了这么一份不伦不类的玩意儿,竟然还能得了赏,那安家的脸可就都被丢尽了。
这头疼不犯是不犯,一犯起来却当真难受。
安德峰内心不甘,此时却又不好说话,紧着打了个眼色,倒是给夫人蓝氏。
头疼既好了些许,便强打精力坐直了起来,怒斥道:
安瀚池拿过来一闻,公然便是刚才那股子暗香,再嗅两下,倒是越闻越爱闻,越嗅越舒坦,当下便道:
“他们都在前面喝酒作乐,偏是让蜜斯这般冷僻,老太爷都来了,竟连面都不让见上一见,也忑是不公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