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不成了?[第1页/共3页]
这话说得正当时,徐氏俄然间感觉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拯救稻草,沉吟道:
“嬷嬷这端方倒是教得越来越妥当了,我这边有些事情想要和嬷嬷商讨,倒不知嬷嬷有没有空?”
这一夜安清悠将院子里的诸般人等尽数梳理了一遍。
“安家夫人,咱家说句不当讲的,现在庆嫔娘娘身边哪个不晓得您府上的蜜斯得了怪病?这宫里做事的讲究您也晓得,虽说是您家蜜斯现在病愈了,可谁能保准没个复发之类的事情?就算是不复发,这些事情如有一天传到庆嫔娘娘那边,谁能保准这位主子内心会有甚么设法?更别说您家大蜜斯若真是将来出了甚么状况被庆嫔主子见了,那才是要性命的!”
彭嬷嬷忙道:
徐氏自将彭嬷嬷寻了走,安清悠单独一人留在房中,倒是未曾懒惰。
日子一每天的过,眼看这身上的小疹子早已经褪了多日,徐氏那边送本身入宫的事情却明显是没有半点放松,请了彭嬷嬷严教端方来便是最好的证明。
再说安府这边,徐氏眼瞅着安清悠身上的小红疹子已然病愈,彭嬷嬷这边教端方也是越来越有了模样,更用心惦记起送她入宫的事情来。
柳妈妈道:“眼下选秀之日邻近,庆嫔娘娘当然想给她那位久病缠身的儿子寻个一妻半妾的,宫里的其他嫔妃娘娘们不都如此心机?皇上儿孙浩繁,这龙种血脉又何必只盯着那一个?”
之前徐氏等人一通繁忙,更多便是想走庆嫔娘娘的门路,但是这时再向庆嫔身边的人费钱递帖子,却如石沉大海普通没了动静。
再过几日,连帖子带礼品,却被十足地退了返来。
这话一说,徐氏只觉豁然开畅,拯救稻草转眼之间变成了一根溺水之时的大木料,顿时便道:
“比如便在宫里,你打扮得花枝招展,当然轻易夺人眼目,又曾想到有多少眼睛会瞧着你?一时出了风头痛快,说不定哪位朱紫感觉你是个威胁,反手一个打压,就弄得人永久不得翻身了。”
这时候还能有甚么好话出来?花嬷嬷天然是将安家说得非常不堪,特别是把安清悠的病情描画得古怪古怪,可骇渗人。
彭嬷嬷是大里手,天然之道如此学法最是辛苦不过,但见安清悠却不管何时都如此始终如一的专注,饶是她这等一丝不苟之人,内心也不由多了些悄悄赞成。
倒是身边柳妈妈年纪大了,反比徐氏更加沉得住气,见徐氏这副模样便劝道:
一传闻谁家的闺女有些奇特病症,任凭你花容月貌,才色双全,倒是没人敢往主子面前推介,且不说是不是有这感染之类的事情,单是因某个女子身材有病闹得旁人不欢畅,那便是天大的费事。
“妈妈说的意义是……”
过的几日,见安家公然没有张扬,花嬷嬷那抨击之心却又活动起来。
安清悠却更明白本身不过是眼下占了上风,若真要收尽世人之心,还需那细水长流的水磨工夫。
与昔日熟人走动之间,更是逢人便说安家的大蜜斯安清悠不但缺了端方家教不说,更是身染怪病,安家想送如许的女儿入宫,底子就是不安美意。
安清悠这边在思忖着花嬷嬷,花嬷嬷这段日子也格外不好过。
徐氏拿眼瞧了一下安清悠和彭嬷嬷练习穿戴器具所需的衣服什物,仿佛对这些高价买来的练习品很有肉疼之感,不过昂首再看彭嬷嬷的时候,倒是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