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 酒债[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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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八诧异的看着她,“你如何晓得这里有个地洞的?”
他们之间,会是哪一种呢?
唐万意又扔给她一个竹筒做成的酒杯,道:“用这个喝,味道更好。”
离酉时另有半个时候,水镜月就已经呈现在了桥头。她摘了蔽目标白巾,换上了月女人常穿的那件玄色的劲装,无影刀也缠上了玄色的布条,倒是没有戴面巾。
唐八翻着白眼望天,“轻功好了不起啊……”倒是真的站远了些。
荒草。青苔。
水镜月指了指地上散落的飞蝗石,“听出来的。”
一团黑影被扔了下来,重重的砸落在小屋门口,黑衣人闲逛悠的爬起来,看下落在身边的黑衣女子,一张脸皱成了包子,“阿月,你我好歹了解一场,要不要动手这么重……”
她能感遭到内里没有人。
最后,她停在了一座小院前,院子是用低矮的篱笆围成的,内里的风景一览无余――
她伸手,将那木板往上拉了拉――
偶然候,酒尽一杯,换来友情旧。偶然候,酒尽了,缘也一并散了。
空空的酒坛,旧旧的竹杯。
两年前,他送她分开唐家堡的时候,笑容明丽,“后会有期了,下次见面,我请你喝酒。”
有些重,应当不是普通的木头,滞涩的如铁锈般的声音透出一股沉淀了光阴的沉重。
水镜月擦了擦嘴角的酒渍,笑道:“这话说得不对。一百年后,月女人早已化为枯骨,如何会记得前尘旧事?不过,定然会记一辈子就是了。”
她上前,不料,一只手刚覆上门扉,就被一旁的唐八禁止了――
唐八对她笑了笑,道:“我先下。”他见水镜月一脸不测的神采,不由撇了撇嘴,“本公子好歹也是唐门八公子。”
“咯吱――”
水镜月笑了笑――她天然晓得唐八公子不会真的一无是处……
十几颗石子骨碌碌的滚过地板,停在墙边。
这里倒是个山净水秀的好处所。只是,河里的水草过分混乱,河道被挤得都快消逝了,脚下的木桥也过分残破,木头已经腐朽,仿若随时都能垮塌……
闻声声音,他回身,看到那一双明若点漆的眼睛之时,暴露一个淡淡的笑容,伸手晃了晃手中的两坛酒,拿剑柄往上指了指,然后黑影一闪,消逝了。
长满荒草的秋千架。爬满青苔的小板屋。
水镜月坐到他身边,倒了一杯酒,竹杯中的酒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绿色,仿佛碧绿的虎魄普通,晶莹剔透。鼻尖缭绕的酒香中夹着淡淡的竹香,清冽的味道沁民气脾。
门板翻开,空中呈现一个深井般的洞窟。
水镜月有些好笑,动了脱手腕,瞧了他一眼。
唐四,是想让她看甚么东西吗?
水镜月皱了皱眉,转头看向面前的小板屋――
木板上有一个凹槽。
两人相视一笑,再没了言语,只悄悄的喝着酒,一杯接着一杯,直到最后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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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镜月瞧了他一眼,“唐八,你扮成唐四的模样做甚么?唐四人呢?他让你来代他给我打一架的?”她说着,手指微动,长刀滑出三寸。
水镜月那长刀拍了拍他的胳膊,道:“你站远点。放心,内里就算有构造,本女人也能躲得过。”
水镜月进步了警戒,一步一步走向火线荒草丛生的村落……村落很小,只十来户人家,荒无火食,安温馨静的,黑乎乎的窗口仿佛埋没着未知的伤害,就连天井里摇摆的野花都透着一股诡异的氛围……她一手持刀背在身后,另一只手反手握在刀柄上,走到一个巷口的时候,正踌躇该走那条路,前边的黑影又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