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背叛[第1页/共3页]
水镜月默不出声――兵器的确是秦岭七绝的兵器,但面具下的那张脸,玄色风衣下的那颗心,不晓得还是不是她所熟谙的秦岭七绝。
莫风华分开的时候,一身红衣似血――“对不起。”
她打马拜别――“感谢你。”
如此,他们或许不会死,起码不会死的那般绝望。
她将手中的长刀背在身后,一边往前走,一边反手抽刀,幽黑的无影刀越太重重飞雪,指向火线那把熟谙的朱唇剑,“他们找的人是我。”
唐小惠有些不放心,也有些不忍心,“你跟长庚先上去,这里交给我们就好。”
风寻木、长庚、雁长飞、空桑,都站了过来,沉默着跟火线的七人对峙。
长枪“砰”的一声落地,面前的黑衣独目人脱力般的今后仰倒。她蓦地抽出长刀,身形一转,将人拥入怀中。
一把银钩敲了敲那柄大刀,惨白的一张脸凑到她面前,扯着嘴角仿佛想尽力摆出一个友爱的笑容――“小女人,别惊骇,哥哥是好人。”唔,可惜不太胜利,说出的话活像拐卖儿童的人估客。
再厥后,她碰到杨问津,再次来到西域,站在开都河边,隔着千重雪山看向悠远的西方之时,想起她曾滴落在交河之畔的血,又想起她在华山绝顶流过的泪,恍然间,对苍烬多了一分了解。
唐小惠抽出一把匕首,站在她身边,道:“另有我们。”
又是谁?号令着不准她分开,却悄悄的在她的酒囊里灌满了极品终南液,假装醉酒的时候还不忘留下带路的寸香。
她怀着一丝幸运,莫风华问她――“你悔怨了吗?”
水镜月微微偏头,对她笑了笑,“无妨。”
前次在这里跟他们比武的时候,他们认出了她的踏月步,想起了曾安葬了的身份。她跟他们一样震惊,细想之下,却又感觉或许该当如此,也只能是这么一个成果。
“哧――”
天气微明之时,水镜月等人已经分开了冰宫,正往什罗教的雪牢,也就是迷魂岭赶去。在最火线带路的是雁长飞,掉队半步的是空桑,再今后便是水镜月和长庚,最前面是风寻木和唐小惠。
七道玄色的身影暴起,朱唇剑和煦如水,海岳刀力若千钧,一往枪势若破竹,龙阳环如影随形,空竹钩刁钻诡异,飞鸿针鬼怪无踪,万花拳千变万化……秦岭七绝的绝学,还是如初见时令人赞叹。
她沉默着点头,又点头――她不悔怨亲手杀了他们,她只感觉,如果当初从西域返来的时候,没有去襄阳城,没有答允夏成林的要求,没有去秦岭,没有赶上那样独一无二的一群人,该多好。
三年――已经四年了,那一招一式就像一页页画卷普通,深切的印在脑海里,从未健忘……不敢健忘,也不想健忘。
是谁?喝醉了酒就闹得像个孩子,跳到石桌上仰天大喊小叫――“暗器才不是见不得人的工夫!总有一天,百晓生兵器谱的第一名会是飞鸿针!”
秦岭七绝如果重生,也毫不会是秦岭四宝之流。
四年前,她在绝壁下寻了一个月,沿着山下的那条溪流走到黄河边,毕竟没能找到他们的尸身。
残虐的风雪中,七道人影悄悄的鹄立,庞大的瞋目早已藏匿了震惊与仇恨。
一双玉葱手推开了那闪着寒光的银钩,白衣朱唇的女子取出她脑袋旁的飞鸿针,甩手扔给劈面刚从树枝上跳下来的黑衣男人。笑风尘手中的朱唇剑挑着她的面巾,笑吟吟的看进她的眼睛里,像个调戏良家女子的纨绔后辈――“小丫头,女子的笑容是比剑更好的兵器。平白长了双多情的眼,可惜、可惜,华侈、华侈。”声音银铃似的,动听动听――“好轻易来个女娃娃,别给吓跑了,带归去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