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谈判[第2页/共3页]
天气微明,乌炎刚从山洞里出来,便闻声一个甜腻腻的声音叫道:“师父,早啊。”抬眼,便见到水镜月站在那棵扶桑树下,笑得嘴角的酒涡都比常日里深了几分。
长庚晓得风寻木有苦衷,也晓得他在借酒浇愁。他夙来是个明智的人,并不附和这类自欺欺人的做法。他陪他喝酒,是兄弟交谊,但也不肯看他这般回避题目,喝了两杯,他开口道:“阿晚,如果阴阳棺找返来了,海盗都分开了,是不是就不消封岛了?”
水镜月很少见到唐小惠当真的模样。她晓得,她这般当真而慎重的做出决定时,反倒更加申明她内心没有底气,乃至连一丝掌控都没有。但是,即便如此,也没人能禁止她。
水镜月道:“放心,都是你的。先吃面,这但是我亲手做的,给点面子尝尝看。”
水镜月伸手将被他完整忽视的食盒塞进他手里,道:“当然是给你的。不过,现在大朝晨的,空肚喝酒对身材不好,你都一大把年纪了,总该重视点本身的身材。乖啊,先吃早餐,酒比及早晨再喝。”
***
“尽人事,听天命。晓得天命以后,不知不觉的就只道天命不成违,忘了世事终须尽人事……”
不料,他刚伸手想去拿那酒坛子,就被水镜月挡住了。乌炎脸上的笑容消逝了,抬眼看水镜月,“不是给我的?”
长庚道:“天命爷爷如何说?他提出封岛的来由是甚么?总能想到体例处理的。”
“嗯?”水镜月回身看她,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那你想出甚么来了?”
水镜月笑嘻嘻的拱了拱手,“感谢舅妈!”
林晨风的剑术是风若水亲身传授的。她自小胆量就小,动不动就掉眼泪,整天跟风寻木身后叫“哥哥”,看上去比她母亲更加有害可欺。但实际上,她天赋不错,加上练功时当真,武功实在并不比她哥哥低。只看被她拆掉的那栋客房,要毁掉一栋屋子并不难,如果内力够高,直接将屋子摧毁成一堆木屑也不是那么难。但要做到每块木片都在三十公分摆布,就不是那么轻易的事了,这般剑术放眼中原也没几小我能做到的。
水镜月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夜空中弯弯的银钩,摸着下巴想了想,回身,对站在屋顶上的林夫人笑了,“舅妈,你晓得娘舅的笑拂云藏在哪儿了吗?”
乌炎听了表情顿时好转,笑拂云的欣喜让他忽视了水镜月那句“一大把年纪”,伸手却戳她脑袋,“没大没小!”
水镜月愣住。
“阿月。”
“尽人事,听天命……”风寻木沉吟着,俄然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咧嘴笑了,“尽人事,听天命。说的不错。”
水镜月摆了摆手,摸出火折子,点亮了床头的蜡烛,一边道:“你方才在做甚么呢?练功?如何都不点灯的?”
水镜月推开进屋,谨慎翼翼的推开寝室的门,月光从透过窗纸照出去,昏暗淡暗的,一片沉寂。她松了口气,悄悄的溜了出来,九灵跟在她身后。
水镜月伸手抱了抱她,道:“我娘舅还是很好说话的。明天一早,我陪你去。”
乌炎啃着李子,笑眯眯的看水镜月,道:“阿月,为师表情不错,有甚么要为师帮手的?说来听听。”
水镜月惊到手一抖,感受一股寒气从脚气直冲向天灵盖,差点吓得没跳起来。她长舒了一口气,心跳平复,道:“小惠,你没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