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回 吴学究说三阮撞筹 公孙胜应七星聚义[第1页/共6页]
吓得这公孙胜面如土色。
恰是∶霸术未就,争奈合外人听;战略才施,又早萧墙祸起。
阮小五道:“传授休笑话,没甚孝道。”
吴用答道:“事不宜迟,只彻夜半夜便去,明日晌午可到那边。”
晁盖道:“这三个倒是甚么样人?姓甚名谁?那边居住?”
晁盖大笑道:“先生所言,莫非北地生辰纲么?”
阮小二道:“大块切十斤来。”
阮小二道:“我弟兄们无事,也未曾到那边,是以不能彀与他相见。”
阮小二道:“实不瞒传授说,这般大鱼只除梁山泊里便有。我这石碣湖中狭小,存不这等大鱼。”
阮小七跳起来道:“一世的希冀,本日还了愿心!恰是搔着我痒处,我们几时去?”
阮小五道:“甚么官司敢来禁捕鱼鲜!便是活阎王也禁治不得!”
阮小七道:“他们若似老兄这等康慨,爱我弟兄们便好。”
阮小七道:“如果有识我们的,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若能彀见用一日,便死了开眉展眼!”
阮小五道:“本来传授不知来源,且和传授说知。”
晁盖道:“你这厮不会承诺!便说本日委实没工夫,教他他日却来相见拜茶。”
那先生道:“这里不是说话处,别有甚么去处可坐?”
吴用道:“这等一小我仗义疏财的好男人,如何不与他相见?”
阮小七道:“如果每尝,要三五十尾也有,莫说十数个,再要多些,我兄弟们也包办得;现在便要重十斤的也可贵!”
晁盖见说,便邀那先生又到一处小小阁儿内,分宾坐定。
未几时,划到个去处,团团都是水,高埠上七八间草房。
吴用道:“恰是此人。”
阮小五道:“传授远来,我们也对于十来个重五六斤的相送。”
约有一更相次,酒都搬来摆在桌上。
卑说当时吴学究道:“我深思起来,有三小我义胆包身,技艺出众,敢赴汤蹈火,同死同生。只除非得这三小我,方才完得这件事。”
吴用叫一声“七郎,小生特来相央ya说话。”
吴用道:“假定便有识你们的,你们便如何肯去。”
又见一个庄客飞也似来,报导:“那先生发怒,把十来个庄客都打倒了!”
吴用见那先生入来,自和刘唐,三阮,一处躲过。
催促小二哥只顾筛酒,早把牛肉切做两盘,将来放在桌上。
阮小五道:“本来倒是传授。好两年未曾见面。我在桥上望你们半日了。”
阮小二笑了一声,说道:“小人且和传授吃三杯,却说。”
吴用道:“小生的来意,也正欲要和二郎吃三杯。”
吴用道:“小生自离了些间,又早二年。现在在一个大财主家做门馆。他要办筵席,用着十数尾重十四五斤的金色鲤鱼,是以特地来相投足下。”
那先生看了道:“保正休怪,贫道稽道。”
次日天晓,去后堂前面列了款项纸马,香花灯烛,摆了夜来煮的猪羊烧纸。
吴用答道:“有些小事,特来相浼二郎。”
阮小七道:“传授,胡乱吃些酒。”
阮小七道:“既是传授这般说时,且顺情吃大,却再理睬。”
吴用道:“最好;也要就与五郎说句话,不知在家也不在?”
晁盖道:“你可曾认得晁保正么?”
晁盖道:“不敢拜问先生高姓?贵乡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