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林教头刺配沧州道 鲁智深大闹野猪林[第4页/共5页]
董超道:“你自渐渐的走,休听咭咕。”
两公人是董超,薛霸。
府干将太尉言语对滕府尹说了,将上太尉封的那把刀放在林冲面前。
林冲起家谢了拜谢泰山并众邻舍,背了包裹,跟着公人去了。
薛霸腰里解下索子来,把林冲连手带脚和枷紧紧的缚在树上,同董超两个跳将起来,转过身来,拿起水火棍,看着林冲,说道:“不是俺要成果你;自是前日来时,有那陆虞候,传着高太尉钧旨,教我两个到这里成果你,立等金印必去回话。便多走的几日,也是死数!只本日就这里倒作成我两个归去快些。休得要怨我弟兄两个;只是下属调派。不繇本身。你须邃密着。来岁本日是你周年。我等已限定日期,亦要早回话。”
林冲告道:“太尉不唤,怎敢入来?见有两个承局望堂里去了,故赚林冲到此。”
林冲见了,起家接着道:“娘子,小人有包话说,已禀过泰山了。为是林冲年灾月厄,遭这场屈事,今去沧州,存亡不保,诚恐误了娘子芳华,今已写下几字在此。万望娘子休等小人,有好脑筋,自行招嫁,莫为林冲误了贤妻。”
林冲挣的起来,被枷碍了,曲身不得。
张教头道:“既然恁地时,临时繇你写下,我只不把女儿嫁人便了。”
林冲道:“娘子,我是美意。恐怕今后两下相误,赚了你。”
二人领了公文,押送林冲出开封府来。
只见董超,薛霸道:“行一步,等一步,倒走得我困乏起来。且睡一睡,却行。”
薛霸道:“老董,,你听我说。高太尉便叫你我死,也只得依他;莫说zo官人又送金子与俺。你不要多说,和你分了罢。落得做情面。今后也有顾俺处。前头有的是大松林,猛恶去处,不拣怎的与他成果了罢!”
二人道:“小人素不认得尊官,何故与我金子?”
董超,薛霸,喏喏连声,说道:“小人多么样,敢共对席。”
林冲起来,晕了,吃不得,又走不动。
董超坐在对席。
那人写,林冲说道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为因身犯重罪,断配沧州,去后存亡不保。
酒保道:“小人不认得,只教请端公便来。”
他明晓得这件事,转转宛宛,在府上说知就里,禀道:“此事因是屈了林冲,只可全面他”府尹道:“他做下这般罪,高太尉批仰科罪,定要问他手执利刃,故入节堂,殛毙本官,怎全面得他?”
就这天,府尹返来升厅,叫林冲,除了长枷,断了二十脊杖,唤个文笔匠刺了脸颊,量处所远近,该配沧州牢城;当厅打一面七斤半团头铁叶护身枷钉了,贴上封皮,押了一道牒文,差两个防送公人监押前去。
睡到四更,同店人都未起,薛霸起来烧了面汤,安排打火,做饭吃。
当日出得城来,离城二十里多路,歇了。
不幸豪杰束手就死!恰是;万里鬼域无旅店,三魂彻夜落谁家?毕竟林冲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化。
林冲道:“不消生受!”
林冲那边敢回话,自去倒在一边。
张教头叫酒保安排按酒子管待两个公人。
薜霸道:“不敢动问大人高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