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史大郎夜走华阴县 鲁提辖拳打镇关西[第5页/共7页]
李吉也却得回身。
鲁达走到门前,叫声“郑屠。”
未几时,只见两个到来∶前面一个十八九岁的妇人,背后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儿,手里拿串点头,都来到面前。
史进会心,在梯子上叫道:“你两个都头都不必斗动,权退一步,我自捆绑出来解官请赏。”
史进叫王四,问道:“你说无回书,如何却又有书?”
鲁达深思道:“俺只希冀打这厮一顿,不想三拳端的打死了他。酒家须吃官司,又没人送饭,不如尽早撒开。”
鲁达道:“再要十斤寸金软骨,也要细细地剁做臊子,不要见些肉在上面。”郑屠笑道:“却不是特地来消遗我!”
鲁提辖看了,见少,便道:“也是个不利落的人!”
王四道:“便是小人一时醉了,健忘了回书。”
--便叫帮手掇条凳子来。
那老儿也都相见了。
不是这小我瞥见了,横拖倒拽将去,有分教∶鲁提辖剃除头发,削去髯毛,倒换过杀人姓名,薅恼杀诸佛罗汉;直教∶禅杖翻开伤害途,戒刀杀尽不平人。
鲁提辖道:“阿哥,你莫不是史家村甚么九纹龙史大郎?”
提辖坐了主位,李忠对席,史进下首坐了。
且说郑屠家中世人和那报信的店小二救了半日,不活,呜呼死了。
三人再吃了两角酒,下楼来叫道:“仆人家酒钱,酒家明日送来还你。”
史进住了几日,定要去。
金老引了女儿,挑了担儿,作谢提辖,便待出门。
街坊邻舍并郑屠的火家,谁敢向前来拦他。
郑屠道:“着人与提辖拿了,送将府里去?”
史进便入茶坊里来拣一副坐位坐了。
且说郑屠开着间门面,两副肉案,吊挂着三五片猪肉。
酒保听得,仓猝上来看时,见鲁提辖愤恚地。
拔步便走,转头指着郑屠尸道:“你诈死!酒家和你渐渐理睬!”
史进道:“借问经略府内有个东京来的教头王进么?”
史进道:“虽是你们的好情分,只是我今去意难留。我若寻得师父,也要那边讨个出身,求半世欢愉。”
本来是教史进开手的师父,叫做“打虎将”李忠。
鲁达转头道:“茶钱,酒家自还你。”
到房里,晚餐也不吃,愤怒忿地睡了。
鲁达在逃。
心内迟疑,在此不了,开言对朱武等说道:“我师父王教头在关西经略府勺当,我先要去寻他,只因父亲死了,未曾去得;今来家私庄院废尽,我现在要去寻他。”
鲁达坐下,道:“奉着经略相公钧旨∶要十斤精肉,切做臊子,不要见半点肥的在上面。”
史进道:“值甚么,要哥哥还。”
鲁达道:“送甚么!且住!再要十斤都是肥的,不要见些精的在上面,--也要切做臊子。”
郑屠道:“却才精的,怕府里要裹馄饨;肥的臊子何用?”
鲁达道:“先打四角酒来。”
两个都头见势头不好,回身便走。
当下清算了行头药囊,寄顿了枪棒。
--“提辖请坐。”
鲁达喝道:“咄!你是个败落户!若只和俺硬到底,酒家便饶你了!你现在对俺告饶,酒家偏不饶你!”
小二道:“金公,鲁提辖在此寻你。”
一面铺下菜蔬果品按酒,又问道:“官人,吃甚下饭?”
你是个卖肉的操刀屠户,狗普通的人,也叫做“郑关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