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史大郎夜走华阴县 鲁提辖拳打镇关西[第3页/共7页]
三小我转弯抹角,来到州桥之下一个潘家驰名的旅店,门前挑出望竿,挂着酒旗,漾在空史飘零。
仆人家又不敢问他。
未几时,只见两个到来∶前面一个十八九岁的妇人,背后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儿,手里拿串点头,都来到面前。
鲁达睁着眼,道:“相公钧旨分付酒家,谁敢问他?”
鲁提辖道:“但是捣蛋!你与我唤得他来。”
鲁提辖早拔步在当街上。
鲁达转头道:“茶钱,酒家自还你。”
史进住了几日,定要去。
经略听得,教请。
李忠见鲁达凶悍,敢怒而不敢言,只得陪笑道:“好急性的人!”
庄里史进和三个头领满身披挂,枪架上大家跨了腰刀,拿了朴刀,拽扎起,把庄后草屋点着;庄客各自打拴了包裹,内里见内里火起,都奔来前面看。
王察看听了,教翻开他房门看时,只要些旧衣旧裳和些被卧在内里。
郑屠看时,见是鲁提辖,仓猝出柜身来唱喏,道:“提辖恕罪。”
史进看他时,是个军官模样;头里芝麻罗万字顶头巾;脑后两个太原府扭丝金环;上穿一领鹦哥绿丝战袍;腰系一条则武双股鸦青;足穿一双鹰爪皮四缝干黄靴;生得面圆耳大,鼻直口方,腮边一部落腮髯毛,身长八尺,腰阔十围。
你如何强骗了金翠莲?”
郑屠挣不起来,那把尖刀也丢在一边,口里只叫:“打得好!”
鲁达心慌抢路,正不知投那边去的是;连续地行了半月之上,却走到代州雁门县;入得城来,见这贩子闹热,火食骤集,车马驰,一百二十行经商买卖行货都有,端的整齐,固然是个县治,胜如州府,鲁提辖正行之间,却见一簇人围住了十字街口看榜。
鲁达道:“再要十斤寸金软骨,也要细细地剁做臊子,不要见些肉在上面。”郑屠笑道:“却不是特地来消遗我!”
你是个卖肉的操刀屠户,狗普通的人,也叫做“郑关西!”
喘气方定,朱武等忙叫小喽啰一面杀牛宰马,道贺饮宴,不在话下。
“仇敌见面,分外眼明!”
金老引了女儿,挑了担儿,作谢提辖,便待出门。
鲁达却不识字。
府尹禀道:“下官问了情繇,合行申禀老经略相公晓得,方敢断遣。”府尹辞了经略相公,出到府前,上了轿,回到州衙里,升厅坐下,便唤当日揖捕使臣押下文书,缉捕犯人鲁达。
王四道:“便是小人一时醉了,健忘了回书。”
鲁达道:“问甚么!但有,只顾卖来,一发算钱还你!这厮!只顾来聒噪!”酒保下去,随即烫酒上来;但是下口肉食,只顾将来摆一桌子。
鲁达道:“先打四角酒来。”
鲁达道:“俺也闻他名字,阿谁阿哥不在这里。酒家听得说,他在延安府老种经略相公处活动。俺这渭州倒是小种经略相公镇守。那人不在这里。你便是史大郎时,多闻你的好名字,你且和我上街去吃杯酒。”
鲁提辖道:“不要那等腌厮们脱手你自与我切。”
鲁达走到门前,叫声“郑屠。”
被告人保领回家。
那店小二那边肯放。
李忠去身边摸出二两来银子。
且说鲁达自离了渭州,东逃西奔,吃紧忙忙,行过了几处州府,恰是“饥不择食,寒不择衣,慌不择路,贫不择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