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委托重任(第六更求月票)[第2页/共2页]
叶春秋对于家中的账务是很上心的,这一点和他爹不一样,客气归客气,这个产业然是拜托给了三房,但是大房这儿也不能完整做甩手掌柜,当然三房能从中获得很多好处,但是大房这儿也必须得有所威慑,使他们凡事不能过份。
叶春秋将簿子交回,道:“春秋晓得大师对来年种药材的事有疑虑,以是才付了定金,不过也不能让他们白拿,跟着种药当然有好处,但是如有人只是对付,或者是拿了定金,来岁交不出药,可就不好说话了,三叔得盯紧一些,我传闻有几个不成器的家伙拿了定金转手就去县里清闲了,如许游手好闲之人,可得让三叔去警告几句。三叔今儿去收租了是吗?真是辛苦了他,三婶,你坐坐,我看三叔迩来劳累过分,侄儿给他开一个滋补的方剂吧。”
大房的目光在科举上,以是大房持了家,真正打理家业的必然是三叔和三婶,可如果老二还当着家,三叔和三婶就永久不会有出头之日了。
叶春秋笑道:“婶子也真是,自家人如何信不过的。”虽是如许说,但是账目还是要看,他接过了簿子,一笔笔看的很清楚,大抵上没有不对了,才合上簿子:“没有不对,有劳三婶了。”
固然听到的是三叔让三婶送账目来给大房这儿看,叶春秋倒是内心了然,这是三婶的主张,三婶是个详确的人,至于三叔,好吧,侄不言叔过。
当初二叔想要皋牢三叔,又是想提携俊才,又是送了绸子,三婶并没有对二叔说尽实话,最后三叔之以是对二叔暴击,毫不踌躇的支撑了大房,本质上也是因为这个启事。
三婶拿着药方称谢,一面眸子子一转:“春秋啊,有件事得跟你说道说道,你看,你现在出息了,你爹呢,咳咳……我直说了吧,传闻迩来有人想给你爹说媒。”
三婶笑了,叶春秋偶然候很刻薄,她之以是不活力,心甘甘心供他调派,就是因为叶春秋有铁面忘我的一面,偶尔也会揭示出一家人的温情,对阿谁三叔和本身这个婶子偶尔也会体贴,天然,这类纯熟的为人处世之道别人没有发觉,三婶倒是看的一清二楚,她内心只是想,将来如果中了举,中了进士,春秋做了官,乖乖,这还了得。
叶春秋送去的那三百两银子,是让三叔向叶家属人收药材用的,同济堂的买卖越来越大,那么药材的耗损天然不小,特别是白药中一些配方,归正都要收,不如就从叶家的族人这儿收,三百两是定金,来年大师在地里莳植一些药材,这东西便能换成现钱,恰好补助家用,毕竟种粮的收益最低,而配置药材,既然有人情愿收买,只要不出不对,就能做到旱涝保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