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回[第3页/共3页]
“岳兄可熟谙龙胆草吗?”贾无欺俄然开口,问了一个非常不相干的题目。
小工匠隐蔽一笑道:“他是我们这儿的小赵徒弟,那技术,但是这个!”说着,他比了个大拇指,“要说这小赵徒弟也是,人长得面子,可这么多年了,一心扑在技术上,到现在还没立室。比来也不知如何了,要我们说也是老天开眼,很多女人争着抢着给他献殷勤。”说到这,他朝那两名女子努了努嘴,“这俩丫环背后的蜜斯,也只是此中之一罢了。”
只因第二天,赵铭的死讯,传遍了全部村落。
贾无欺对他视若无睹的态度毫不在乎,还是笑嘻嘻道:“如果熟谙,岳兄无妨采上几株,那龙胆泻肝汤最是清肝泻火,我瞧岳兄仿佛肝火颇旺,还是早泻早了的好。”说完,他不急不忙地从地上站了起来,面冲善哉道,“多谢你带路,我二人本就筹算前去官窑,路过此处见有旧识,便前来叨扰。现在看来,”他话音一顿,“确切有些冒然了。要事在身,我等不便久留,就此别过。”
语罢,他朝晏栖香使了个眼色,晏栖香拉长腔调“哎呀”一声,悠悠起家道:“本想在贵寺盘桓半日,禅师既然不喜,我等就先告别了。”说着,他风情万种地朝善哉眨了眨眼,“小师父如果有空来沄城,无妨来一枝春找我,晏某扫榻以待。”本来普通的话经他的嘴说出,偏就变了个味道,善哉低呼一声佛号,耳背微微发红。
中间路过的工匠看到这幅景象,纷繁调侃道:“赵小子,艳福不浅呢,看在人两位女人不辞辛苦送来的份上,你就收下吧。”说完,都颇具深意地“嘿嘿”一笑。
“哦……”善哉挠挠头,明显不明白这来新茶与去官窑之间到底有甚么干系。
善哉怔了一下,非常谨慎地开口道:“不知小师叔前去官窑是?”
没想到岳沉檀目光快速变锐:“你,采花贼?”
众女子先是慑于他的气势不敢开口,后又实在不甘放弃这个千载难逢靠近他的机遇,纷繁掩口笑道:“禅师真是爱谈笑,我等——”
贾无欺一听却明白了过来,憋笑道:“岳兄是想说新茶需求新壶配,故而需求去官窑挑一套新制的茶具吧?”
贾无欺感觉对方抓错了重点,正要开口,就听岳沉檀嘲笑一声,半是调侃半是轻视道:“本来你另有如此本领。”
“本来如此。”贾无欺了然,又问道,“你们这位小赵徒弟但是叫赵铭?”
浪荡子当街调戏女人常常见到,但妙龄少女联袂堵人的景象,倒是鲜少看到。贾无欺抱臂站在一侧,饶有兴趣地立足旁观起来。
小工匠一听,立即点头道:“不错。”他看向贾无欺,“如何,你与赵铭是旧识吗?”
在一片轰笑声中,那年青人面露难色地端着瓷罐,扔了也不是,留下更分歧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