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五章:平叛大营(中)[第2页/共2页]
林兴风挥了挥手,脸上已不见肝火。蛇打七寸,这没个端庄的年青将军竟然轻描淡写一句话抹平林兴风彻夜未能伸展的眉头,不但侯霖,就连在一旁低着头身影纹丝未动的袁蒙也微微抬开端,想要一睹这年青将军的面庞。
林兴风乌青着脸,武威大败的军报昨日才传到他帐前,整整六千多官军死伤过半,降者不计,能逃返来的不过百人,用了几千具尸身填回的汉典城又沦落,这些他都能接管。
军法如山,军令如天子一言,可改不成收。哪个将军都尉不是不苟谈笑?连笑容都是罕见。平叛大营里光是六品以上的将军校尉都不下十指之数,可敢在最重视礼节军法的骠骑将军面前如此恶棍行行动派,恐怕也就这一人了。
“明日你去天水郡。”林兴风两眼眯成一条线,不假思考道。
约莫是感觉头上的环套翎盔碍事,这男人小声骂了几句脏话,将头盔取下后在地上扭动几圈,然后起家将多少人获得后恨不得挂在家中正厅瞻仰膜拜的三翎头盔顺手扔给一个比来的将军,嘴里还不闲着道:“老许啊,先帮兄弟我拿下,娘的,几天见不到一块肉饿的连头盔都感觉像桎梏了,老子手底下那帮小王八蛋现在看到老子眼睛都泛红,恨不得把老子都当牛羊给剁了红烧。”
“那这粮草的事情?”
林兴风扶着案台站起家,两旁跪膝而坐的将军都尉纷繁起家,左手横至胸前行大汉军礼退帐。只留下不知如何是好的袁蒙和侯霖两人呆站一旁,被名唤云向鸢的骑都尉中郎将以一双极其不善的眼神恶狠狠的盯住,直看的两民气里发毛。
莫名被骠骑将军摆了一道的侯霖略显无辜,可既然袁蒙是丢粮的主谋,那他就是从犯,撇不下干系只好硬着头皮上前道:“下官侯霖,长安搜粟都尉,与袁都尉一同卖力此次官运,路遇贼寇埋伏……”
一身铁骑扎甲的年青男人直挺挺的摆了个大字躺倒在大帐中,闭眼装死,看的四周几个将军都在内心暗自点头,若不是这男人行军兵戈冲锋陷阵确切是一名妙手,骠骑将军爱其将才,早就被巡营甲士拉出去杖责三十打的皮开肉绽了。
侯霖听的胆战心惊,这话可不但是诛心之说,随随便便给他扣上一顶勾引军心的罪名都够这个三翎将军吃上一壶了。
侯霖差点觉得是本身目炫,这大帐中哪个将军没有笑饮寇血的豪举,故而大帐内煞气极重,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普天之下一人独尊的天子尚且难做到一言九鼎,每逢与朝臣商谈政令还得在一言一语中衡量权益,锱铢必争,没少有肝火中烧还不得不让步的时候。更何况他一个在凉州毫无根底建立的骠骑将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