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7 一箭青衫猎,二箭射飞球(二)[第2页/共4页]
天乙如法炮制,手中木弓也是朝上一抡,也是一声“啪”的脆响,顿叫法华抓了个空。那楮球连箭翻了几个跟斗,又飞上天去。
只见一个白衫军汉走出几步,指了指下边湖面,那边一堆浮起的木板,边上鲜明还半漂着一个湿透的楮纸球。
法华拿着木弓,绕过天乙走了返来,有些兴趣索然。
那名潭州的禁军回过神来,顿时火冒三丈,举起弓箭就要来射法华,却听他背面一个跟上的火伴喝道:“不成要人道命!”
俄然,法华一把抡起木弓就向黄鹤杳与宿平飞掷过来。
黄鹤杳提着一条大木桨与宿平上了桥来,倒是没有凑前,他们没法插手,只能握拳而观。
“呼――”那大舫上的看客都是长长出了一口浊气,继而暴起一阵喝采。
箭至半路!
偷偷侧行了两小步,来到一处桥沿。
红叶岂能如他所愿?只见三寨主左脚一蹬,踏上木桥,一个回转扎好马步,以身拦路,一式“巨灵舒腰”,真如一尊方才睡醒睁眼、伸躯活络的巨灵神!――双手斜举右上,直轰地子如马儿般跃起的身材。
既然本身哭了,别人也不准笑着。
红叶更是杀得鼓起,大喝一声对冲上去。
还是空空如也!
东面的楮纸球,也废了。
统统人都齐齐转头望向北面。
“哈哈!”
法华一镞头扎起那团楮纸球,开弓引向中间那大柱子顶上的稻团。
天丙一脚踏中架台的边沿,腾空而起。
少年听得好笑、暗自点头,却见桥上有一枝最后残剩的木箭,便下认识拣了起来。
此人一把抓住天丙两只小腿,向下狠狠一拽,再松开双手,向上一捞,就要夺过木箭!――地子的身材与红叶普通,直比那天丙高出半头,目睹这团楮纸球就要手到擒来!
法华朗声一笑,仰天向后一划,轻松避开那飞来之弓,右臂借着浮力朝上一挥!
天丙朝西直冲,一边驰驱,一边却将身上白衫脱下,抓在手中!
此时的天乙,那才叫做货真价实的“霸王硬上弓”,猛一咬牙,也不去理睬法华,只盼从速把这枝木箭射将出去,而幸运不让对方打中。
东边袁州禁军的龙舟也已靠桥,现在有三人下台,此中两人卜一落脚,便跑向北面、助拳那同军的天己去了,只余一人正在开弓。
楮纸团堪堪飞至柱顶稻团之前,微微一顿,就要落下!
无所事事的地寅终究有了活干,横眉倒竖,把脸一转,就朝着正要劈面落下的天丙拦腰抱来。那天丙倒是对着地寅咧嘴滑头一笑,在要落下的前一刻,悄悄把手一松,那团包着楮纸球的白衫飘然掉下湖面而去。
“好一条大汉!”地子赞叹一声,也不踌躇,又挥拳抡将前来。
这个当口,法华就要哈腰把手伸向掉落桥面的一枝木箭,那筒木箭被撒出去后,只在桥上留下了两柄,其他都弹到了湖里。
再说那“天丙”,本来称心对劲地跑在架台的环道上,突见右方一道人影划过,法华眨眼便落到了他前面四步位置,不由眉头一皱,从速发足追上。
地子与天丙二人只觉脚下一空,贴着身子,双双落下。
这二寨主,现在胖墩的脸上一色狰狞,却见西边驶来一龙舟,那龙舟上一众赤膊禁军男人,眼看就要靠船登梯,顿时八字眉毛一掀,手起桨落,劈里啪啦把那登台的木梯砸了个稀八滚烂,嘴里还恶狠狠地嘟哝道:“鸨妈养的!老子本日如果三千两不到手,明日就去抢他个县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