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仇怨难了[第2页/共2页]
“大哥哥言重了。”君念像是极其谦虚似的:“mm只是在为哥哥着想罢了,这世道没有无缘无端的事情,且现在两位殿下皆是在府中,哥哥如果不能够自证明净,那岂不是污了君府的门楣?”
君易槐只感觉太阳穴顿时要炸裂般的疼痛。
凤栖族,边疆,君成弘外放三年的统领地。
“但是,现在倒是功亏一篑,我如何有颜面去面对姐姐,面对父母啊。”
上官峰像是获得了开导似的,忽地向着陆凝安和陆含双的方向,磕着头:“求两位皇子,为小人做主啊。君成弘在边疆任职的三年。大要上是一个清正廉洁的好官,但是暗里却强抢民女,做成了那美人壶。小人的姐姐便是被他君成弘给看上了,被他强行掳走,做成了美人壶。”
那着了面具的舞者,正挥动动手中的长剑,飞身而来,直直地向着君成弘刺去。
想必,那就是这舞者为本身寻得后路。本日不管如何,刺杀成与不成,都不成能平安然安的分开君府了,倒不如直接服毒他杀,能够免了很多痛苦。
待将那舞者口中再仔细心细地查抄了一遍以后,才是重新将舞者的下巴给接了归去。
“我从未做过。”
君易槐暖色地瞧着那舞者:“你是何人?姓甚名谁,你说要为令姐报仇,你姐姐又是何人?又与我儿有何干系?”
陆凝安与陆含双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君易槐毕竟是当朝丞相,而此事在未查明之前,如果传出了些甚么东西。
漠北国,对于赌咒这一说辞,皆是极其的慎重。
君念之缓缓开口,仿佛意有所指:“他的耳垂上,有六个耳洞。而在漠北国中,除了女子以外,再有男人开耳洞之说的,便只要边疆的凤栖族,有这般的传统呢。”
君易槐向着陆凝安和陆含双拱手道:“殿下,此事兹事体大,现在在这宴会上,不便多问。还请殿下移步配房,再鞠问此人,可行?”
此中一个后槽牙落在地上,能够较着瞧出那牙槽内嵌入了一颗玄色的药丸。
“父亲,儿子没有做过此事,他全然是歪曲。”
刀光剑影,陆凝安和陆含双身侧的保护,一向严阵以待,一听到动静,立便是挡在两位皇子身前。
配房当中,氛围奥妙得紧。
君易槐本来还满脸欢乐,此时已经是阴沉得能够滴出水来了。本日的宴席,请了皇子和公主参加,如果皇子和公主在他的府上如果出了甚么事情,他的确不敢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