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女学3[第1页/共2页]
灵姐儿正津津有味的看着书,孙妈妈走出去道:“蜜斯,都亥时了,该安息了。”
红羽连连告饶,绿竹也在一旁捂着嘴笑。
灵姐儿非常喜好看这些,自向来了大齐朝,每天都养在深闺里,也没有甚么文娱活动,这让来自当代的她非常不风俗,这下好了,这三箱子书够她打发好一阵子时候了,恰好还能够体味一下各地的风土情面。
书法课上完后,接着就是丹青课了。
教书法的夫子姓马,是一个男夫子,虽不是甚么大师,但书法程度也是极高的。他走到灵姐儿面前看着她写的字对劲的点了点头,又指导了她一些比划,灵姐儿依言一一改了,公然写的更都雅了。
蜜斯虽看着脾气极好,常常和下人开打趣,但内心却极有主意,她想做的事连身边的大丫环红羽和绿竹都劝不住,也就是孙妈妈能略微劝住些。
春采回道:“是宋妃娘娘身边的王嬷嬷和樊嬷嬷。”
灵姐儿内心这才放下心来,她之前内心还迷惑呢,当时大姐姐选秀时但是提早半年就请了,这眼看着就要选秀了,如何还不请呢?估计是她的嫡女感觉她们这些庶女不值当请吧,现在不管如何说,教养嬷嬷终究请了过来,她也很为婷姐儿欢畅。
春采又笑着说了一会便辞职了。
到了女学,红羽和绿竹把绣具放好后便退了出去,灵姐儿看到婷姐儿的坐位上没人,心生迷惑,因为婷姐儿每次都是到的极早的。
灵姐儿笑骂道:“你这个死妮子,竟敢打趣起你家蜜斯来了。”一边说着一边用水泼红羽,惹得
姜夫子虽是从宫里出来的嬷嬷,性子却极其开朗,教了绣艺后就让几个姐儿在课上做针线,不拘做甚么,她在一旁指导。
灵姐儿无法点头应了,想当年她也是一个月光族啊,现在竟然要刚九点就睡觉(亥时是现在的早晨九点到十一点)。她走到黄花梨木雕花大床旁,脱了绣鞋,便上床歇息了。
祝夫子是乐坊出来的,之前是端庄人家的女儿,家里因犯事被抄家后才被充入乐坊,她资质极好,人长得也标致,进了乐坊没过量久就红了起来,现在也快二十多岁了,尚未婚配,之前爱捧她的那些公子哥也结婚生子了,虽说她容颜还是,但她不想再吃芳华这碗饭了,何况她也没几年吃头了。
正巧前年传闻了安国公府要招舞夫子的事,她抓住机遇摆脱了乐坊,今后便在安国公府矜矜业业的做起了教书育人的事情。
跳舞课上,祝夫子正在教诲众姐儿跳舞,灵姐儿跳的有模有样的,几个姐儿都跳的不错。
灵姐儿想了一会就开端做手里的荷包,她的手很巧,月蓝色的缎子上绣了一丛矗立的绿竹,非常逼真,色彩搭配的很好,针脚精密,边沿也勾的极好。这是给六少爷广哥儿做的,之前也做了很多,六少爷每次都很欢畅的带在身上。
上完丹青课后,灵姐儿早已饿的饥肠辘辘,她快步走回玉笙楼用晚膳,净手后,她看到桌上的炖羊肉食指大开,要不是她的奶娘孙妈妈拦着她不让她多吃,到了夜里非积食不成。
沐浴结束后,灵姐儿穿戴一身水红色的寝衣半卧在梨花塌上,手里拿着一本纪行,这是她亲娘舅从杭州派人给她送来的,整整三箱子书,都是一些纪行、杂文等。
第二天,灵姐儿早早的起来了,用过早膳后就带着红羽和绿竹去女学了。因今儿个要学舞,灵姐儿穿了一身姜黄色的舞衣,衬得皮肤更加乌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