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老鼠[第1页/共3页]
看到这只老鼠我松了一口气,就跟见了老朋友一样,对他说:“一年了,你还没饿死啊?”
来到坟地,我敏捷的解开塑料袋,遵循名单上的名字,挨个把蜡烛点上,然后祭奠上酒水,气沉丹田,酝酿着情感,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这套行动行云流水,哭的畅快淋漓,不过我只是做做模样,只打雷不下雨。
只要一有烦苦衷,我就会来到村里的坟地哭鼻子,对着墓碑一通臭骂,骂我爹,骂我娘,骂天骂地,骂着骂着就哭了。
久而久之,我成了村里驰名的哭坟妙手,每年到了腐败节村里的人都会掏钱给我让我帮我帮他们哭坟,现在的年代,交通固然便利,但多数人出了村庄就不肯返来,有头有脸的更懒得回这个臭水沟,能用钱处理的事,毫不亲身处理,也就是如此,我从小到大才没有被饿死。
老鼠在地上趴了好一会,警戒的看着我。
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听过覆信岗的故事,传闻每年下雨的时候,就会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在那边哭,哭的声音苦楚,余音环绕,让人不寒而栗,在全部山谷回荡,不过我曾经鄙人雨天去过那边,并没有闻声甚么狗屁的哭声,对这类骗小孩子的故事我一贯是嗤之以鼻,对老一辈人编故事的才气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这也太能扯了!
我乐了,这老鼠能够真的成精了,连吐酒的姿式都有模有样。只见它吐完了,瘫在地上喘气,看着它的模样我另有些担忧,毕竟当代产业酿出来的假酒,它这么小一点,哪能受得了?
说着,我抢占先机,将扒鸡的腿扯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吃着,这五年来,我跟这只老鼠每年都会见一面,固然只见了五次,但是一点都不陌生,他也不怕我,吃饱了就扭扭屁股,然后志对劲满的钻进老鼠洞里。
老鼠已经睡着了,我干脆就把它装进兜里,决定今后把它留在我身边。归正我平时没甚么朋友,就算在黉舍里也没人跟我说话,它一小我在这片坟地,跟我一样一年才开一次荤,固然我没钱,但一天给它吃一根腊肠的钱还是有的。
我想起了被我装进兜里的老鼠,这才放心的笑出声来,妈的,虚惊一场!
带着些许污泥,在雾蒙蒙的气候下发着淡淡的光芒。我一下子愣住了,半响才惊呼了一声:“他奶奶的!这是玉么?”
我说:“喂,至于怕成这个模样么?我又不吃你。”说着,我就想畴昔抓它。
覆信岗的位置非常深,长年都被庞大的树木覆盖着,远了望去有一团青色的雾气缭绕在顶端,看上去非常奥秘,此时恰是春季,颠末腐败之前的一场雨,脚下尽是些泥泞,晦涩难走。
老鼠支了一声,也不晓得听懂了没。
固然我俩是老了解,可它毕竟是老鼠。只见它颤抖着爪子,鼻子在氛围中嗅着。
我把酒瓶翻开,倒了一点在手心上,凑到老鼠面前,老鼠吱吱叫了一声,先是警戒的看了我一眼,固然我俩熟,但是我从没伸手摸过它,它再如何胆量大,也是老鼠,它谨慎翼翼的来到我手边,在肯定我不会伤害它以后,用尖尖的小嘴啄了一口,美滋滋的喝进肚子里。
那老鼠看了看我,然后快速的跑到祭品面前,不等我说,直接趴在那只大扒鸡上面啃了起来,我骂了一声:“狗日的,给我留点啊!我也没用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