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乌衣巷边的夜宴[第5页/共7页]
“嗯,幸亏是良玉!不是顽石,好!”
他干脆将已经迈出来的那只脚也拔了出来,回身正对着阿谁肥大的女子:“本府决不答应庶族进入,你是谁?为何来这里拆台?”
而阿谁女子已经侧身闪在了一边,笑盈盈的看着他们相互殴打,竟似看得风趣,鼓掌欢笑道:“好啊,妙啊。”
十几名仆人立即围了上去,远处,司徒公子吓得从速将头缩进了马车里,将车门紧紧关上,恐怕遭到池鱼之殃。
他转头,蓝熙之和锦湘已经走出几丈远了。眼看,她们就要走过司徒家那辆马车了。
客堂里已经满坐客人,左边位置上,一个胖胖的男人一见朱弦,立即毕恭毕敬地站了起来,施礼道:“朱公子,我来给您拜寿,不请自来,多多包涵。”
问答间,两人已经走进朱府。
朱顺更加涓滴不敢失礼,因为,何蜜斯是今晚最首要的客人之一,也是朱太尉暗里叮咛了要好生欢迎的三个女宾之一。早有专门驱逐女眷的女管家闻讯赶来,何蜜斯玉足轻抬,正要随女管家进门,朱顺也正在做最后的张望,夜宴的时候顿时就要到了,遵循朱至公子的脾气,不管是甚么高贵的客人,都是过期不候的。
老婆婆尚未回过神来,身边已经围上来一大群人:“这扇子真是蓝熙之画的?”
“对,就是她……”
“一个庶族女子如何能画得出维摩诘?”
朱弦不止能武,十六岁时就曾经外放到“会稽”上任。上任伊始,赶上罕见灾荒,他立即开仓赈灾,命令本郡断酒以救民命。成果本郡酿酒业停了半年,节俭粮食五十万斛,得以顺利度过灾荒。
“对你这类蛮不讲理的东西,就得用蛮不讲理的体例……“竟然敢对蓝熙之出言不逊,打得好啊,打得好……”
她的一只纤纤玉手搭在丫环的肩上,如弱柳扶风,却又如临水照花。然后,她抬开端,妙目一转,但见得面如凝脂,眉如远山,清而不寒,艳而不妖。
“蓝熙之,我可找到你了……”漂亮的公子已经喘过气来,神采白里透红,笑得有点呆呆的,态度旁若无人。
“哦?为甚么?”
朱弦一只脚已经跨进了大门,另一只脚却又生生停下,阿谁笑声又清又脆,快似连珠炮,却又模糊带了点沙沙的质感,出口的话那般刻薄,听着却似甚么蜜语甘言。
蓝熙之瞄一眼那豪华的府邸:“这府邸,不知多少民脂民膏堆积,能不出来还是不出来的好,免得脏了本女人的鞋子……”
“就是画维摩诘像的阿谁蓝熙之?”
这些日子,都城里传得最沸沸扬扬的就是寒山寺照壁上的维摩诘像,而作画的“蓝熙之”更是在口耳相传里成为了天纵奇才。
“肆”字尚未落口,朱弦俄然面前一花,饶是他反应极快,也觉腰间一松,贰内心一凛,只见劈面的女子手里已经多了一样东西,恰是本身腰上的一块荷包。
朱府。
石良玉细心看了看扇面上疏疏的一支青荷和中间淡红的“蓝熙之”三个字,浅笑道:“老婆婆,这作画的人去了那里?”
马车上的标记是司徒将军家的。一个文弱公子探出头来,正要下车,但是一眼看到当中站着的那名女子,便踌躇起来,目光冷冰冰的充满了讨厌,像是看到了某种可骇的虫豸。他四周看看,仿佛觉得本身走错了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