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第1页/共6页]
谢妙玉躺在病榻上不能出门送沈知言,便让丫环跟着,也算是送送他,比及丫环返来,结结巴巴跟她回禀道:“大奶奶,大人先去了燕府一趟,这,这才分开都城的。”
“不成起火?不然这胎不保?”沈知言的声音透着冷酷。
燕屼嗯了声,喊珍珠出去把手札交给她,淡声道:“拿去烧掉吧。”
姜婳仓猝畴昔挽住他的手臂撒娇道:“夫君,这手札是他前两日递出去的,我猜是他写的,不想看的,筹算让珍珠去烧掉,没曾想一个恍神就给健忘记,本日听闻谢妙玉小产这才想起来,找到看了眼……”
过了两三日,姜婳都把这事儿给健忘记。酉时的时候,明安回府跟她通禀了件事儿,“大奶奶,沈府的表女人小产了。”
沈知言淡淡道:“若你能帮我,我会从大奶奶那儿要来你的身契,到时你便可嫁到童家去。”
姜映秋的神采垂垂狠厉起来,“阿玉放心,娘必然会帮你,娘不会便宜她的,定要她生不如死。”她岂会饶过姜婳,要不是她,女儿和半子何必会如此,她会趁着此次机遇让她名誉扫地,让燕屼休妻,没了燕屼,姜家就没有依托,说不定她还能有机遇把大房的家业夺返来!
姜婳坐在椅上面无神采看完最后几字,怀中的团子蹭蹭她,她神采疏松些,正筹算让珍珠把这手札拿下去烧掉,闻声外头沉稳熟谙的脚步声,她回身把信压在八宝攒盒下,刚转头就见燕屼大步走了出去,她有些心虚,正想抱着团子迎畴昔,团子喵呜一声从她膝下跳下跑回猫窝里。
“你们先下去吧。”
…………
燕屼从竖柜中取出一件乳白撒桃红根柢交领长衣递给姜婳,“我没活力,你身上满是团子的猫毛,去换身衣裳该用晚膳了。”他没有生婳婳的气,不过是烦沈知言死缠烂打。
沈知言面无神采,挺直的脊背靠在椅背上,他伸手敲敲书案,嘲笑一声,“我的孩子?你可当真?不过那么一次就怀上孩子,你当我会信赖?谢妙玉,莫不是你实在早就怀上谁的野种,当初才用心设想下药想把孩子安在我头上?”他天然晓得这孩子是他的,那又如何呢?他底子不想让这类人生下他的孩子,又岂会留下这个孩子。
提及有孕的事情,谢妙玉非常高傲,就那么一次她就怀上身孕,可她那表妹姜婳已和燕屼结婚两载多,连个一儿半女的都没有。谢妙玉忍不住耻笑道:“娘,你说姜婳会不会生出孩子,她跟姓燕的已经结婚两年多呢,到现在她的肚子都没动静,也不晓得是不是生不出孩子来,真不知姓燕的如何容忍她。”
明安禀告道:“沈大人前两日出发去荆州,并没有带走谢氏,至于谢氏行迹,她每月十五都会去寺庙上香,别的倒是没甚么事情了。”
姜氏分开后,谢妙玉回想她说的话,一时也有些冲动,是不是他晓得她怀有身孕便会好好待她了?比及沈知言早晨从翰林院返来,待在书房叮咛小厮丫环帮他清算行李,再有两日便要出发去荆州,须得提早筹办安妥。他在书房忙着措置翰林院带返来的公事,明日就要交代,正繁忙着,小厮出去通报:“大人,大奶奶求见。”
她就眼睁睁看着云雀死在面前,如何能够不恨啊,小时候姐姐总把吃食留给她,乃至被大奶奶打时也总冷静护在她面前。喜鹊匍在地上泪如涌泉,哽咽道:“奴婢情愿,奴婢情愿帮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