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第2页/共3页]
老者取来银针扎在姜婳手心和手臂的穴位上,半刻钟后取下银针察看,见无非常,才哑声道,“且归去等着吧,明日一早我会去姜府的。至于试药之事,你十天上山一次就成。另,我还备下一张药方,你归去在药堂里抓药,用水煮开拿去泡澡,三日一次,不若你扛不住如许的药性。”
张神医名张景林,不是姑苏人士,详细是哪儿的,世人亦不知,不知何时青城山半山腰住着一名神医的事情就在姑苏传开,都道他性子奇特,凡是十天半月不开门,不肯看的病人,哪怕是你天子老子,也还是拒之门外。
有人认出姜婳,“这不是姜大老爷家中的大女人吗。”
姜婳温声道,“你们去中间候着吧,不消管我。”
两丫环含泪开口。
“珍珠,翡翠,我们上去吧。”
次日一早,姜婳在皎月院用过早食就乘马车去青城山,昨日跪了两个时候,膝盖一片青紫,双腿疼痛难忍。她留了翡翠在家,娘的性子软和,她怕姜映秋再次上门会把娘说动,留下翡翠也丁宁万叮嘱,千万不成让娘承诺过继的事情。
“是。”
可常常他情愿救的人,哪怕只剩最后一口气,他也能把人从鬼门关拉返来。
每日前来求神医治病的人极多,有人见姜婳跪下,就同她说,“女人,你跪着也是无用,这位神医是个狠心肠,前些日子有人跪了三日,神医都不肯出来一见,对了,我见女人有些眼熟的慌……”
姜婳昂首望他,“神医勿要愤怒,我自是情愿的。”又冲两丫环道,“珍珠,翡翠,不成无礼。”她岂会不知药人是何了局,可这是姜家独一的机遇啊。
珍珠在一旁看的泪眼汪汪,想要陪着一块,姜婳却不答应。
这么几日折腾下来,姜婳更加肥胖,前来求医的人都有些看不下去,劝姜婳起来,“女人,你还是起来吧,你如许身子也吃不消,别把腿给跪坏了,实在不成,去请别的名医帮着姜老爷瞧瞧。”
第三日,第四日,跪求的人垂垂少了起来,又只余下姜婳一人。
姜婳点头不语,刚强的持续跪着。
两人踌躇一下,到底还是扶着几近昏倒的女人走了出来。
姜婳嘴唇干裂,身子比前些日子还要肥胖纤细,她点头道,“娘,不可的,爹爹只要张神医才气救。”她清楚爹爹对姜家意味着甚么。
未曾想,那旬日未开过的茅草屋却俄然翻开了,吱呀一声,木门被人从内里推开,走出一名华发苍颜的老者,老者耷拉着脸,形神干枯,站在门前阴恻恻盯着主仆三人看了半晌,方开口道,“把你们主子扶出去吧。”声音沙哑刺耳,如同锋利之物划过。
去青城山半山腰,这一跪又是一整日。
“女人。”珍珠翡翠惊呼,她们女人自幼娇生惯养,何时曾跪下求人过,两人上前想将人扶起来。
姜婳站在山脚下,望着半山腰那处模糊小院,她晓得,张神医是爹爹独一的机遇。
“好。”姜婳没有半分踌躇。
丫环不敢再劝,却都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
躺在榻上的姜清禄没半点动静,脸颊肥胖,神采平和。
“可不是,女人,你如许跪着这位神医都不见心软半分……”如许娇滴滴的女人家,他们这些旁人看了都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