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第2页/共3页]

回到姑苏内城，暮色渐深。

“阿大，你饿吗？”姜婳问，阿大在谨兰院一向陪她，未曾用晚食，她从房中出来时，阿大不幸兮兮缩在廊庑下，没她的叮咛，阿大不敢乱动半分。

“多谢神医。”姜婳伸谢。

姜婳捂动手臂不语，她也晓得啊。

回到皎月院，奴婢服侍姜婳用膳盥洗睡下，姜婳让人给阿大伶仃弄了个小食案，摆的满满铛铛的，都给吃光了。

这一看，就入了神，两个丫环不便打搅，直至中午，翡翠从随身带的小承担里取了些干粮出来，小声问，“女人，可要吃些干粮在看？”

姜婳微微一怔，转头问道，“嬷嬷，您没事儿吧？”又同那中年佳耦道，“何必这般欺负一个白发嬷嬷，既嬷嬷说这火烧十五文，你们也该将残剩的补齐了。”

翡翠倒是晓得的，满面笑容。

妇人见自家男人眼皮子都要贴在姜婳身上，心中愤怒，本就是贩子恶妻，谁也不惧，又见姜婳身边连个丫环都无，猜想不是甚么大户人家的，上手就去推姜婳，“让你这狐媚子勾引我男人……”

嬷嬷吓的不可，抓着阿屼的手臂，“哎呀，哎呀，阿屼，女人，女人她流血了。”

阿大踌躇道，“奴婢不饿。”

姜婳道，“嬷嬷没事吧？”

孤本保存不易，过分贵重，怕她翻开的多，册本轻易散烂。

马车停在山脚下，步行上山，到半山腰张神医的小院落前，有几人跪在门前求神医下山，神医房门紧闭，姜婳上前推开栅栏门，携两丫环出来，到茅舍前拍门。

张神医开了门，姜婳问了安好，张景林冷哼了声，侧身让三人进，“等着吧。”说罢，转成分开去了隔壁。

姜婳未曾防备，被推的踉跄后退，撞在一个健壮的臂膀上，右边手臂却因惯性甩在别的一侧的摊位上，不知被甚么锋利东西划过，有血腥味传开。姜婳微微蹙眉，转头见一高大男人挡在她的身后护住她，大掌也紧紧握在她纤细腰肢上，不然她这会儿早就跌坐在地上。

姜婳带翡翠和阿大去青城山，阿大不知自家女人去青城山是做甚么，一起上兀自高兴着。

姜婳说道，“午后那事情还要多谢阿大，若不是有阿大护着我，姑母不知要如何欺负我。”

阿屼扶着姜婳，也瞧见她手臂上的血迹，面有霜寒，“女人，你的手臂伤着了。”

张景林道，“先把药喝了吧。”

嬷嬷也认出姜婳，喜道，“女人，是你呀。”

这是许氏知女儿要去青城山，怕她路上饿着，特地叮嘱厨房做的，莫要藐视这肉饼，白面儿擀成簿如蝉翼的面皮儿，鲜虾仁，剁的细碎的肉馅，鸡蛋，青瓜，木耳碎，香油搅拌成的馅儿，薄薄一层抹上去，再覆上一层面皮儿，九层面皮儿，八层馅儿，却不过一横指的厚度，放在锅顶用小火煎熟，吃起来香酥适口，肉鲜细嫩。

推人的妇人哪曾想冒出这般多的人来，见姜婳身边的两个丫环穿的花花绿绿，非常繁华的模样，心中不安，扯扯自家男人衣袖，想要悄悄分开。

自打女儿病倒，大姑姐整日惦记过继的事儿，再有表女人那事儿一出，许氏对她们真没甚么好感，女儿不说，她也会防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