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满座皆惊[第2页/共2页]
似是在说,世上怎的有这般奇特的。
一早晨下来,蜡烛都要点上好几根。
毕竟原身除了飞鹰喽啰以外,便是忙着败家。即便是听过校阅一词,想来也是忘了的。
并且夸奖李长空的还不是浅显的讲师,而是国子监祭酒李善长,乾都文坛中论名誉,论才调,皆能够排得进前三的儒道大师!
再者说了,他李善长与那些死读圣贤书的大儒分歧,他的看法还是很开放的,不至于过于陈腐。
在《满江红》的影响下,李善长现在看李长空,可谓是越看越扎眼,哪怕连一些微不敷道的小事,落到他眼中,却也成了可贵的长处。
指教长辈学问时,一有不对,便破口痛骂。
李长空闻言,则是赶紧摆手,道:“门生不敢。”
言辞锋利,句句戳民气窝。
答案几近呼之欲出,便是李长空本身!
虽说一个勋贵后辈能作出这等诗词,很有些分歧常理。
李长空闻言,眉头微皱,倒是不大清楚这是何物。
“这岳飞之词,非论是遣词造句,还是此中意境,皆是壮怀狠恶。”
可现在,面对李长空,李铁嘴不但没有破口痛骂,反而言语中模糊约约有将其捧起来的意义。
现在见怀庆都这般说了,便也不好再多说甚么,只跟着点头称是。
倒是李善长见状,咳嗽两声,道:“两位殿下,时候也不早了,要不我带二位到别处去看看?”
“荫生们还要上课呐!”
长这么大以来,她见的人本就未几,像李长空这般风趣的,更是破天荒来头一遭。
李善长见状,眼眸中的欣喜之色,不由得更加浓烈起来。
说罢,便带着两位殿下走了。
李善长的眼眸眯了起来,如有所思。
至于夸奖,那更是天方夜谭。
可恰好,就是这在呼呼大睡之人,竟能顺手便拿出一首足以叫李善长都冷傲的边塞词来。
“若无你,我等此恐怕是要与这首足以名列边塞诗词魁首的佳作无缘了。”
说不定人家本就是诗词一道的神童,且在背后里偷偷勤奋呢?
倒也不会以貌取人,见李长空是勋贵后辈,便给其戴上不学无术的帽子。
好孩子啊,小小年纪,不但能做出这等的斑斓篇章,且晓得藏拙。
这少年,究竟有多么魔力?
只是,这孩子为何要扯谎呢?
若这诗文不是他口中的岳飞所作,还能是何人所作呢?
倒是要鄙人课后找甄健扣问一番了。
跑削发门来本就分歧礼法,此时更是与诸多勋贵后辈见面。
常日里这些个讲师虽说也教他们读书,却也是看在他们荫生的身份上不得不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