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赋税过重,民不聊生[第2页/共3页]
“你如何今早又过来了?”
“……”
赵云曦看向来者,安慰道:“他们没伤着我。”
“你要如何帮冀州百姓?”他扣问。
畴前冀州的节度使并非辛良,只是赵云曦垮台后,畴前一应相干的官员都被拉下了马,辛良便也是当时被扶上冀州节度使之位的。
若非昨日赵云曦伸手去扒他的衣裳,他才猛地复苏过来,落荒而逃。
赵云曦眉心一跳,将腰上的荷包取了下来,不经容辞禁止,将钱全都给了方才的少年。
少年喝声:“就是官府!他们比我们拿出天代价粮,拿不出的就要抓人去放逐,我爹娘拿不出钱,为了庇护我,全死了。”
“你能奉告我,是谁将你们逼成如许的吗?”
可黄粱一梦后,她倒是神清气爽,甚么事都不记得了,倒让他抓心挠肝了一整夜。
萧皓月垂下了眼睑,恍若又嗅到了她身上令人沉迷的酒香,如同一只手紧紧缠绕住他的腰身,不依不饶。
马车刚入冀州,赵云曦便迫不及待撩开了车帘,还是热烈繁华,只是却与她设想中有些不太一样。
少年骇怪不已。
少年猜疑地瞧了瞧手里的荷包,随即道:“就是冀州节度使辛良和冀州知府狼狈为奸,搜刮了百姓们的财帛,尽数送到了都城里去,莫非不是你们这些京官中饱私囊?”
她心跳漏了一拍,“都城从未加大赋税。”
“前提是,你情愿帮我一个忙。”赵云曦将一个腰牌给了少年,上前私语了几句。
昨夜……
大会前,官员们需得改换官袍,赵云曦和容辞一同归去,恰好碰上换衣出来的萧皓月。
洗漱过罢,赵云曦正筹算出府去街上逛一逛,一出门,一眼便瞧到府外停候的萧家马车。
街头巷尾多了好些乞儿,且商贩们叫卖的声音也不复往年活力兴旺,街上游走的男男女女一个个都言谈拘束,不似畴前她来过的冀州。
她这一声,将对方神绪当即唤了返来,神采不明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冷着声:“又不记得了?”
她点头,“赵义。”
亦有人言,是因冀州乃是长公主赵云曦的封地,赵恪善才会予以如此殊荣。
萧皓月现在用词都这么刺耳了吗?
赵云曦讶异了声:“是吗?”
勾搭这词是能够用在她和容辞身上吗?
容辞将她拉到身后,目光从一个个骨瘦如柴的少年身上超出,“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你们都是读书识礼的年纪,莫非都想去吃牢饭?”
容辞:“都城里能使唤动冀州节度使和知府的人,我只能猜得出一个。”
只是不成想,不慎走进一条冷巷子时,便被四五个少年合股围住。
如鱼解释:“此次竞宝大会并非冀州所办,而是幽州、青州、锦州等十几个大州一同停止,里头的宝贝也是十几个州的富商和权贵所出,与诸位一起赏玩竞宝。”
“你们这些当官的就是喜好装傻充愣,畴前冀州多么繁华,现在长公主没了,你们就如许压榨我们冀州百姓,将人逼上了死路,本日你要拿不出钱来,我身后这些人连同他们的兄弟姊妹都要饿死。”少年从腰上取出匕首,对准赵云曦逼近。
赵云曦等人被安排宿在冀州节度使辛良的私家府宅中,辛良倒是个热忱的,特别是与钱全见面时,恨不得当即促膝长谈一番。
“竞宝大会?”她从未传闻过这类活动,猎奇道:“先前冀州仿佛没有停止过,如何本年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