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六 双喜[第2页/共2页]

这些东西可不得了，内里乃至有上品燕窝和黄花胶，另有银耳、枸杞、桂圆、枣生，花生，前面几样恰是合适妊妇进食的滋补品，前面几样则是有喻意的吉利物事了。当然，送来的东西里也确切有应季的礼品，比如衣料和生果，那圆滚滚的橘子得两只手才气端住，而那大贡梨一个只怕得称一斤多重，都不是普通街上能买到的东西。

她固然没做过，但是她那些书上有讲过如何烹制燕窝的。阿青翻了一会儿书，又把唐妈妈和赵妈妈叫来问，可巧赵妈妈点头说：“奴婢之前在别处奉侍，也见过做法。”

且不说阿青肚里头嘀咕，赵妈妈公然会摒挡，先倒了温水将燕窝浸了，又教阿青如何小镊子挑出燕毛和内里细碎的杂质来。

“这又不是常例。”阿青很想得开：“娘也不消当浅显节礼对待就行了。您这不是不轻易嘛，孙伯母也必定了解，不然不会送这些东西来给您了。下回孙家有事，我们也多多的用心筹办一份礼就好了。”说完这个，阿青就按着票据一样一样的数礼品，分类让人收好。别的还就不说了，燕窝这个东西阿青之前但是没有做过，传闻有孕的人吃这个特别的好，正合适吴婶现在进补。

这，算因祸得福？

再说，阿青本来就聪明懂事，这些开支、来往，她一点就通，很快就上了手。每天的开支她都记了一本简账，几天下来，家里买了些甚么，花了多少钱，全都清清楚楚的，比吴婶本来管的时候还清爽。至于家里人每人该做甚么差事，该守甚么端方，也是安排的一丝不错。吴婶一看闺女这么无能，干脆全丢开手，安放心心养她的胎。

赵妈妈和唐妈妈一起被孙家送来，说了只是粗使婆子。但是这些天看下来，这两位妈妈何止不胡涂，的确是夺目无能。赵妈妈能一口道破采买的手腕，能一眼辨认出这是上品燕窝，这哪是一个粗使婆子该有的本事啊？

不过……

赵妈妈晓得阿青要说甚么：“女人聪明，这事儿呢，采买经手的人实在内心该稀有的，他们必定也能落下些油水好处。”

这也是啊。

吴叔俄然受伤，接着就是升官的功德，这此中八成有关联。

真正的粗使婆子，应当就象前面巷子那户人家家里使唤的那种，每天卖力扫扫院子烧烧火，干点粗活，连跑腿传话都不能做好，因为胡涂，好好的话记不住传歪了，都是常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