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3.肖猛堂会道新规[第2页/共4页]
肖猛听婷儿如此一说,心中却有些灵感,赶快道:“是也,人多自是每人都花得少。想这抚恤银一事,皆盗窟出得,虽是白寨主有钱,如果止得他出,亦是不小用度。如果让全寨人都少出一点,便可凑出大数额来。此法亦像这堂会一样,是群策群力所为。好体例,好体例。”
婷儿道:“这便好,我想本年恰是刚过新年,恰好可按这新体例尝尝。我想这寨民亦会承诺。”
但见婷儿提着一个食盒,走进房中,又将食盒中稀粥、小菜并两张大饼摆在小桌床之上,便说一声:吃罢。肖猛内心还想着堂会之事,心不在焉。婷儿看他这模样便知事亦不济。心机,我虽是没好体例,但昨夜里亦想了一些对策,且先奉告肖大哥,看有效否。
肖猛亦是镇静起来,方笑了一下,便又想起一行不通之处。
婷儿道:“肖大哥所言确有事理,我盗窟本就是‘治学’圣地,本就比内里多得数倍福利,白寨主比起那外边赃官土豪,真是善之又善。再说我盗窟又讲究众生划一。再加上你方才所说:年青之人,其进献未可知也。我看堂会之上,这李家倒也能讲得畴昔。但若为盗窟减少开消,便必会减少发放寨民抚恤银数量,这便是个困难。”
婷儿道:“肖大哥,一夜睡得可好,我为你送早餐来了。能出来否?”
肖猛亦是镇静,对婷儿道:“徒弟常说,此人乃重私利者,方才听你一说。若用厚利诱之,便可集小钱为大钱,做得大事。不但可省盗窟开消,又可为寨民多付抚恤之银。”
次日,早夙起来,忽听得门外有人喊他,本来倒是婷儿。
肖猛道:“这抚恤银,盗窟可减少一半,即发一百两便可,剩下一百两,可让世人积钱。我盗窟二千五百人,撤除妇女、幼儿、老弱,有谋生者,一千五百余人。可让白寨主定下端方。如果每年每人一钱银子,总计一千五百两,交了银子之人,便可入一会社。我几日前与徒弟聊过,这盗窟之上,统统谋生亦有伤害、不测。每年约莫因为公事殉职4、五人摆布。这殉职之人,按盗窟新端方先行给上一百两,会社以内,每人再给二百两,这殉职人家眷,便共得了三百两银子。而盗窟,省下一半,会社以内,又节余五百两摆布,可为防备来年殉职人多时利用。如此一来,寨民一年只掏一两银子,真如有不测殉职,竟多拿一百两。为其本身家人糊口,我想这寨民亦会如此。再说寨民对我盗窟如些信赖,有设法都会当众讲来,足可见把我清竹寨当其家也。这便是集群力而救一人易。”
有听客道:“这倒是个甚么事情?”提及这事,上文书自是说过,这便是那“堂会”是也。本来,自张四叔,李狗儿因公殉职以后,清竹寨乃是遵循寨规,每人发放了二百两银子做为抚恤之用。张四叔家自是以为美满,而这李狗儿家眷,便有些不悦了。其来由是:这张四叔春秋已过五十,家中亦丰年长儿子撑着。自是离死不远之人,寨中又有规定,男人年过五十有五,便可养老安享天年,不再去做得他事。而这李狗儿,春秋才过二十,恰是家中首要劳力,如此年青便因公殉职,家中又有二儿子春秋尚小,利用不得,家中是以便堕入费事之状,这银两与张家分歧,倒是有此使不得了。幸亏寨中有规定,如有不如愿之事,皆可申请堂会,聚世人于一堂,一同阐发利弊,重新考量。故,李狗儿老爹李五头亲身去见了白寨主,陈述此事。这白十三听了,亦是感到别致。本来畴前,亦无人想过此事,一概都按二百两做得,也无人考虑这规定内有何不公之处。今番听了李五头所言,细细一想,确有不当之处。时价春节邻近,便承诺过了节后,顿时构造全寨村民,停止堂会,商讨此事,如果真有个说道,便可重新打算银两分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