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惊心乱景更惊魂[第1页/共4页]
肖猛大喜,便道:“那芳儿……”
芳儿道:“相公,爹爹自月初便已去了南洋经商,还未返来,便是回了家中,亦是见不着他呢。这海沧船早已筹办好,一同去南洋便是了。”
婷儿又道:“我自是没得解招之术,便不敢上前。但我亦是晓得,这花诱民气魄,但却并伤不得人,只是人中了此招,胡乱作为反而自伤。故我在远处察看于你,见你半晌便又醒来,如同梦游,左拐右转,却又双目圆睁,但却遁藏不了树木、山石。幸亏走路迟缓,撞着亦不会伤了。如许便走了二里之路程,一起之上见你忽而坐下,忽而站起,忽而黯然失容,忽而神采飞扬。我心中亦是焦心得很,知你已进入迷境,心机如果俄然叫起,你是否会发了那失心疯。无法紧紧跟从,呼喊亦是听不到似的。”
但见婷儿哈哈大笑道:“只是甚么?只是芳儿不叫你走么?”
因而二人便四下寻觅起来。这村庄却有三条通衢还得辩白。二人怕走散,便并肩而行,每条都走一上走。此中一条,通向绝壁,进入密林当中,这绝壁二人自是清楚,应是南边,想是打猎之用。肯定南边,剩下两条路方向,便也粗粗晓得。向西一条,通向一水潭,想是取水之源。止剩东北方向之路,是否为出野人谷之路,亦是不清楚。但除这路便再无可行之法,总得走上一走才可晓得。因而二人便由这路向东北方向去了。
肖猛听有人喊他,便转头一望,见是陆婷从船埠一巷子当中闪出,大惊道:“婷儿,你如何来至此地了?”
如此一想,心中大骇。再看中间芳儿并春花,似也有些狰狞了。
春花道:“姑爷,现已过了晌午,我等从速先归去罢。想那业州,离此地并不悠远,止两个时候便到了,如果天气黑了,还得路上寻个堆栈,女眷自是不便。”
又过很久,肖猛回过神来,自发还平躺于地,缓缓展开眼睛,但见夜空之上,一轮明月,繁星闪动,一道银河茫茫而划过天间。心机,方才不是晌午么?怎又回至夜色当中。嗅嗅青草之气沁心,再看看摆布,在一空位草坪之上。忽觉中间有人伴随。
婷儿听罢,感喟道:“为了拜我爹爹为师,却毁了肖大哥一段好姻缘,却也可惜。”
肖猛亦笑道:“如此泥丸,怎会伤得?”又动动肩膀,却真另有些疼痛。便又道:“这倒是怎得一回事?婷儿可否奉告于我。”
肖猛自是摸不着脑筋,便道:“婷儿?你却安好?”
但听陆婷大喊:“肖大哥,快返来,莫要再向前走了!”
婷儿又道:“肖大哥你随我来。”
还未等肖猛再问,陆婷笑道:“这芳儿是谁?我喊你时,你又向后看我拉弓,便喊:莫要伤了芳儿。想是肖大哥的相好么?”
忽而陆婷道:“肖大哥,这村庄外边,如果细心看看,却有很多门路,虽是期间长远,但亦可辩白。想这山中之人,如果换个山货,必会与外边联络,看看这路便知定会有一条通向外界。”
肖猛道:“可贵婷儿谅解,拜师之事,还望婷儿互助则个。”
二人来至方才肖虎将要坠下之绝壁,陆婷向崖下指指,肖猛向下一看,不由毛骨悚然。本来,这崖子倒是不高,下边阵势平坦,竟有几具人骨。看着便知年代长远,衣衫、血肉皆化云烟,止剩骸骨散落一地,看那骷髅便知此地伤人不在少数。人骨中间又有混乱耕具、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