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皇后龙榻劝成宗[第1页/共4页]
毕龙又对下边世人叮咛一番,但有事情都听那李镇抚批示。看看已是丑时,熬了几日本身也是累了,想这事情已经“八九不离十”了,心也松弛下来,便打道回府。
“那陛下为何还重用此三人?”
肖猛正想说话,忽见童善豹又来了,二人赶快迎了上去。
说罢,又安慰梁如。
肖猛道:“贤弟,方才童国老已表白,必会找皇后相救。我父亲常道,这童国老大要虽是奸猾之人,但内心倒是血性男儿,必不食言。”
少倾,成宗睡实。皇后童瑞花下床,唤来亲信宫女聪儿,私语一番。聪儿晓得,便从后宫出去,径直去了太傅府童善豹处。
童善豹道:“皇后已问过天子,这西山之案,只针对于夏王,对世子倒是暂不究查,但会先对你囚禁起来。世子可先服从,待我与皇后今后再设想救援。若现在莽撞行事,惹得天子狐疑又起,想是必有杀身之祸害。倒不如先曲从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今后若脱了身,再想方设法报仇不晚。有我与皇后力保,定不会有甚么大事。”
此进这童善豹,心中有事,正睡不着。看聪儿来了,问了一问。晓得夏王必死无疑,心下潸然。但又听救得世子,又有一线但愿。便从速起家,亲身去官驿告诉梁如。
直至成宗梁威即位,方得稳定,虽毕大力儿子毕成又入了阁,但成宗实在忍无可忍,顶住“毕家一族”压力,硬是斩了这两个害国蠹。此是旁话。
毕龙道:“小六子,你来是传天子的话否?”
这李奴儿当时六岁,在城中乞讨。狼狄一马队看其如此小儿,充做仆从亦干不得很多活计,便想一刀杀之。饶是这奴儿从小混迹江湖,鬼灵精怪,滑头得很。跪在地上,撕身上破布,竟为这马队擦起锁子甲上血迹。这马队虽是殛毙成性,但心下也是悄悄称奇,心想这小儿却不似其他中原之人,只会哭嚎。从小便如此机警,若端的当个仆从,在家清算做饭,也是不错。便饶了他,抓上马来,用一布带系在后背之上,与本身同骑一马。伴同众马队回了北寒之地。成了这狼狄人之小仆从,起早贪黑,做得倒也全面,这狼狄人用的顺心,对李奴儿也不错。此时奴儿已经八岁,已无能得很多活计,亦是夺目万分,讨人喜好。但李奴儿这仆人嗜赌,一次打赌输红了眼,竟将这李奴儿押了上去,不晓得又输得精光。认赌伏输,无法恨恨而去。赢了彩头之人,倒是个雅通客商,来北寒之地,收买海豹皮草,家中巨富。无聊之时,偶尔耍些博*彩,可巧赢了个仆从。也是手头缺人手,又把这仆从收在商队当中,干些杂活。不几日,雅通客商便要回籍,又将李奴儿带回雅通。这客商恰是雅通都城喀赫人士。不幸这李奴儿几年当中,居无定所,几次换主。
童国老感喟道:“世子莫要如此说来,想你父王,我们亦是无计可施。忸捏之极也。”
成宗长叹一声,道:“用人,必有其需。我即位之时,朝廷族派林立,争权夺势不竭,诸藩王又皆有异心。统统政令,迟延曲解或是传达倒霉。只要将群臣同一成一族,朝廷政令才得实施。我用毕家,便是其意,又是忠心主子,凡我令必不违背。如果‘新政’得以实施,天下真的承平了,朕便找个机遇,除了这些滥行匹夫,抄其家私,以充公库。还天下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