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梁太义弯弓射柳[第2页/共4页]
肖猛笑道:“贤第好箭法,射此小物都能得中,如果上了疆场,便箭无虚发了。平时定是经常练得?”
肖猛小声道:“贤弟,我二人仿佛已被人盯上,我看此人,如此熟谙这地贩子。这都城以内,你我又无甚仇敌、欠账,想是那暗访卫的人。”
梁如道:“我的性命亦是你救的,肖兄莫要客气。”
顺手取出一个“淳风通宝”的铜子,半寸大小,交与阿五。阿五领命而去。来至柳树前,方晓得哪来的绳索,一时找不到,便将头发拔了一根,系上铜钱,又爬上了树,将头发另一端系在高高一柳枝上。世人远远都看到了,梁如便又号召他下来,这阿五也是猎户出身,技艺矫捷,三下两下,又下了树,跑了返来。
“虽是‘疏不间亲’,但你我二人初见仍旧,我亦得提示于你。”
“你父王与那毕家,一个封疆亲王,一个朝廷重巨。但这成宗为何却更靠近毕家,虽是毕家两代刁猾,花言巧语,但却只是主要。实是毕家虽有钱,势大。却无兵权,底子没法与天子分庭抗礼。天子亦是操纵其权势,节制群臣。对其贪污纳贿,逼迫世人,哪能不晓?只是方得这一听话主子,舍不得丢弃也。但你父王倒是分歧,他虽是忠心耿耿,但手握兵权,虽一奶同胞又亲如手足,却威胁其皇权。若只是天子本人,时候一长,便其知亦无贰心。但身边像毕家如许,蝇蝇苟苟小人浩繁。你父王一向有‘清君侧’之意,让天子‘近君子而远小人’,此主张必遭奸臣不满,特别是那毕家,必是恨之入骨。必常常在天子面前撺掇,用那‘拥兵自重’,‘藩王贰心’之类话语引诱天子,天子狐疑颇,恰好被之操纵。故你父王近况岌岌可危矣。”
众仆人道:“真开了眼了。端的好枪棒。”
这毕成倒底如何使得?请听下章分化。
肖猛随便转头而望,便是一惊。本来,模糊又看到方才官驿门口那人,那人仿佛也有发觉,用心躲闪。肖猛暗想,倒是有人跟踪了?想想梁如处境,心下了了起来。这肖猛长年在边关活动,又当过巡哨标兵,如此机灵,怎不晓事?
说罢二人便一起小跑,向官驿而去。
二人都喜好技艺之人,见各有所长,都喜出望外,便约下相互交换参议,自是欢乐。当下,清算好行李,安设好仆人,看看天气已晚,明灯初上。梁如就非要做东,请肖猛在市坊喝酒,肖猛虽不善饮,但心中欢畅,便随他去了。
但见那梁如指一正房道:“兄长住这间。”
毕老儿道:“可有此事?”
肖猛见梁如如此一说,倒也不再推却。正要进得房去,忽见院角落摆着一大兵器架,上放扑刀、长枪、画戟、镔铁棍,中间又置一小架,上摆短刀、剑、铜鞭、战锤、弓箭。
话分两端,再说这毕家。
梁如见了,便侧身而立,左手持弓,右手搭起一支利箭,将弓拉满。肖猛在一旁看得也是悄悄称奇。在树林中时,便已知其力大,但如果只看其身材,肥胖墨客之貌,文质彬彬,实不像能开此硬弓之人。再看标靶,一小铜钱跟着柳枝轻风中闲逛,若想射中,实为不易。梁如瞄好,左手高低调剂到位,右手忽的一放,白羽箭却似一道流星,飞了出去。只听啪的一声,已射到了柳树杆上。肖猛还当没射中铜钱,正有此难堪,细心看去,柳枝上铜钱却已不见身影,方知梁如射的乃是中间所系之头发。心下佩服之至。世人走了畴昔,捡拾起铜钱,又交与梁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