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狗王蛋[第1页/共3页]
苛老骚神采有些怪,听到他叫,僵了一下,摇点头,在床边坐了下来,手中刀子一扔,扔到了桌子上,这一扔的姿式,给李福根一种寂然的感受。
李福根猝不及防,惨叫一声,那狗还不松,他抡起箱子,一下砸在狗背上。
大家都晓得,狗咬了,要打狂犬病疫苗,不然一旦染上狂犬病,无药可治。
走竹子桥要翻大竹山,爬到半山腰上,李福根听到前面叫,转头,只见一个男人,手里摸着根扁担,在前面急如流火追上来,嘴里还在大呼:“骚老狗,你偷了我婆娘,明天我非打死你喂狗。”
跟着他这一声叫,屋外俄然响起了狗叫声,是白宗子喂的那两只狗,叫得非常猖獗,并且就围着这边屋子叫,一下子跑到前门,一下子跑到后窗,仿佛想冲要到屋子里来。
“啊。”
还要翻一个岭子,中间却下起雨来,有越下越大的架式,苛老骚道:“到白宗子家躲一下。”
人没追上来,狗却追上来了,李福根刚爬上山顶,那条狗猛窜上来,一下就咬住了他脚。
“遭瘟死的。”李福根骂了一句,翻开箱子,却又叫一声苦,先前砸狗,内里的酒葫芦倒翻了,酒全洒光了。
一葫芦酒倒光了,没干系吧,治脚要紧啊,李福根叫的甚么苦呢?
他有些担忧的看着苛老骚,不过他好象感觉,苛老骚这笑还成心机,可到底是个甚么意义,他也没明白。
还要喝一辩才行,李福根摇了一下,内里好象另有点儿根柢,他倒过葫芦,嘴含着嘴,用力在葫芦底部拍了两下,一个东西滑进嘴里,抿一下,软绵绵的,好象是一料枣子,稍用点力,有酒水挤出来。
看着苛老骚狼狈的模样,李福根一时候又感觉好笑,又感觉该死,但面前俄然闪过师娘吴月芝的脸,心中又想:“他真要给打死了,师娘就要悲伤了。”
有酒水出来就好,李福根欢畅了,含在嘴里,伤口也不包,就任他晾着,等着苛老骚。
“狗咬了,不是要喝口酒嘛,没酒了,它掉我嘴里,我还觉得是粒枣子,呕。”
李福根年青结实,本来就是乡村娃子,这大半年又跟着苛老骚登山渡水的,腿脚缓慢,到不信那男人能追上他,可想不到的是,那男人带了一条狗。
苛老骚没应他,过了一会儿,说:“你摸一下胯里。”
他笑得有些怪,李福根也不知苛老骚到底笑甚么,只觉得就是在笑他,面红耳赤,心下有些烦恼:“竟然吃了粒狗卵子,太丢人了,师父应当不会说出去吧。”
“你摸一下,看你有几粒蛋蛋?”
李福根脚上有伤,但苛老骚也没有把箱子接畴昔的意义,自个儿往前走,李福根背着箱子跟在前面,不知是酒的启事,还是狗王蛋的启事,脚伤竟然不痛了。
说着,他背起箱子飞脚就跑,苛老骚则毫不踌躇的钻进了中间的竹林里。
心中一吓,猛地醒了过来,一眼看到苛老骚站在床边,手中还拿着一把阉鸡的小刀子。
李福根还奇特了,道:“这两条狗如何了?”
这个狗王酒实在另有一个服从,壮阳,苛老骚五十一了,到处跑不算,还每天早晨玩女人,偶然一早晨要玩几个,借的就是这狗王酒,也是苛老骚偶然中夸耀过,李福根才晓得的。
苛老骚一战成名,他之以是名闻文水,尽人皆知,就是这一战的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