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碑离愁[第1页/共2页]
“老三退下。那丫头身上的血腥味重的很。”缺眼那两个深洞穴上的粗眉皱起道。
洛白看着阿谁就冲要到面前的玄衣少年,皱住细眉,回身将我抱住,挑衅地看着玄衣少年。
余音绕齿,渐行渐远。
洛白猎奇地从我怀中探出头来,四周打量。
“玉……别哭,别哭,我们今后都不来这了,来一次你便哭一次,我不喜你哭。”
“哟!好正点的妞。”少了双耳的老头舔着厚唇道。
洛白挂在我腰间的手一松,抬手摸过发鬓,三根银针敏捷的朝那老头射去。我抬了抬眼,搂着他坐了下来。
我眯着惺忪的眼,望了望天,下雨了?
三十年的高崆凝碧露还不算好东西?!不过放在宫里的酒窖,确切不算甚么好东西,洛白心中腹诽。
香飘十里,连满山的绿竹都醉了……
我一向在想如果离枫月没有死,她或许会去他杀,但是离枫月死了,她却苍茫了。
我昂首笑道:“我不能死,我替洛姝活着,她叫我活着。”
我让洛白站好,拎起酒壶就向外走去。闻声身后的黛衣公子道:“小公子可知明宫地点那边?”
看着已经到我眉下的少年,三年的工夫已让一个孩童演变成少年,那一双狭长的目像极了离枫月,“辰儿,叫我玉姑姑吧。”
我想我的笑容连嘴角都是生硬的,声音亦是嘶哑的如同哽咽。
洛白埋入我的怀中,一下一下抚摩着我的背。如同一只和顺的小猫,用他的小爪子悄悄地挠着。
一旁的黛衣男人将梅花扣别入发中,挥退四老,上前坐在我的劈面,一双眸子暖和似风,抬起精美的手,从他身后走出一人将一壶凝碧露放于桌上。
那老头没想到洛白另有这一手,一时躲闪不及,目睹着银针已快刺入眼中。俄然间,斜飞过三枚玉质梅花扣将银针打偏,深深的钉入红柱之上。
“客长!您的酒!”店小二呼喊着,将两壶醉竹送来。
“洛母妃!”一名玄衣少年从中间的茅草屋内欣喜地跑了出来。
我挑了挑眉,看向店家:“酒呢?”
我放开他,走到石碑前蹲了下来,朱红的字一点也未退色,这几个字等闲的将两人的平生勾画结束直至闭幕――吾爱离枫月洛姝之墓。
――――――――――――――――――――――――――――――――――――
一袭四合快意纹饰的素衣,红色的菱纺轻纱微扬入空中,缀着碧绿的竹林,染着几滴细雨,带着几缕凄迷,眉间的红痣还是为她凭添了几分媚态,只不过她不再不时对任何事情漫不经心。
“好暴虐的娃娃!”矮个老头细看了一番钉入红柱的银针,每根银针上都淬了见血封喉的剧毒。
洛白扬着小脸,摆了摆手指,“奉告你了,你也进不去。”
洛白那张尖尖细细的小脸蓦地一沉,扭头与我一起看着店家:“对啊!酒呢!我等了老半天了!”
月挽楼的细腰女人还是唱着《莫相忘》,咿咿呀呀的和着细雨。每年的明天都会下雨,连缀的细雨,真是连老天都怜悯他们啊……
“玉!玉!玉!伞!伞!”洛白扯着我的袖子,指向殿内,像只不幸的小猫。
竹林中呈现一块空地。模糊错错间能够见到一块冰冷石碑,我放慢了速率,绕过最后一根青竹,停在了石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