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1页/共3页]
“幽州城外夕照崖,傍晚日落霞满天――可惜此时正值夏季,落霞满天的盛况怕是无缘得见了。”欧阳凤飞喃喃道,早就想来这夕照崖上一观,可惜几次路过幽州城都是身有要事,未曾逗留,便仓促拜别,未曾得偿所愿,今次好不轻易有所余暇,即使是寒冬腊月她也要亲身上落霞山走一趟。弹了弹身上的落雪,正筹办持续赶路,锦帕却不谨慎掉落到地上,欧阳凤飞哈腰去拾地上的锦帕,在她哈腰之时,眼角余光忽的瞥见身后不远处两个鬼祟的影子缓慢的躲到了一块大石后。
一颗圆滚滚的脑袋偷偷摸摸的自落满白雪的大石背面探了出来,待瞧见一向跟着的黄衣少女俄然不见了踪迹,不由一愣,有些慌了神。
柳思齐点头道:“我看不必了。公主拜别时既然未唤我们二人同业,自是不想我们打搅她埋头赏识夕照之美,你现在如果跟了去岂不是有违公主之意?公主的性子你我都清楚,她想一人独处之时,我们若前去打搅,只会令公主不悦,我看我们还是在房中耐烦等候便好。”
李顺悄悄松了口气,退到一边,又昂首望了眼二楼,皱了皱眉,心中暗觉奇特。二楼现在只住了三位客人,恰是三天前傍晚时分来的那一女二男,黄衣少女住天字一号房,而那青衫公子与蓝衣少年则别离住进了天字二号房以及天字三号房。李顺听出来方才的声响乃是传自天字二号房,但是天字二号房内的那柳公子为人温文尔雅,对人客气有礼,三天来李顺还未曾见他起火过,今儿个是如何了,那样的谦谦公子竟会摔起门板来了?!怪哉!怪哉!伸手挠挠头,李顺一脸的迷惑不解,但是因着对方先前曾交代过若无首要之事、不得随便打搅,因此又不敢等闲上楼去一探究竟。换做旁人即使对方有所叮咛,李顺现在也早就上楼去了,但是现在楼上的三人他却不敢等闲冲犯,凭着他多年来阅人无数练就出的一双利眼,在第一次看到楼上三人的那一刻他便瞧出他们绝非浅显之人,特别是那为首的黄衣少女,从那黄衣少女周身自但是然透暴露的雍容贵气来看,她绝非普通人家的女儿,亦不是浅显大户家的令媛蜜斯可比的,只怕不是天孙贵胄,也起码是朝中哪位大臣的掌上明珠!这幽州城间隔都城本就不算太远,自不乏一些达官朱紫。这开门迎客,经谋买卖,起首便要有一番眼力劲儿和一颗转的矫捷的脑袋才行,如许才不至于惹到费事,既然晓得楼上那三位客人身份非同普通,李顺自是不会去自找费事,当下他用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方才甚么都没有产生过,该干甚么便持续干着甚么。
瘦子一听感觉瘦子说的大为有理,连连点头应道:“还是三哥你有脑筋,我们细心搜搜,到手的肥羊,可不能就让她这么给跑了。”
“肖越,你稍安勿躁!”那名为柳思齐的青衫公子放动手中书卷,抬开端来,扣问道:“究竟出了甚么事,你且渐渐说来。”
那叫骂之人冷哼一声,忿忿的嘟囔了几句,方才作罢,持续喝酒吃菜。
瘦子,瘦子快步奔到欧阳凤飞方才立足停身的处所,两人见雪地上的脚步并未往前延长,当下对视了一眼,那瘦子悄悄给瘦子使了个眼色,瘦子会心,两人都不再说话,在四下开端搜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