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2 ~113章[第2页/共8页]
成全言辞间尽是优胜,但沈瑜却始终没有她设想中的羞愤,这让她非常不满。在她看来,沈瑜要么就该恭恭敬敬地跪着,要么就得含泪受了这份屈辱,可沈瑜的反应却像是她在没事谋事一样。
青溪忙不迭地跟上,神采惨白,抚着胸口顺了顺气,方才忐忑地向沈瑜道:“夫人,您方才……”
十里长亭有很多送别之人,涕泪沾襟,沈瑜心中有些微的失落,但更多的倒是轻松。
得失、弃取,知易行难。
见她不言,沈瑜问道:“公主可另有旁的话要叮咛?”
连沈瑜这类一心忙着买卖的, 也不成制止地听到了很多。
当年宋予夺刚返来时,沈瑜没法立即分开,因为当时宋家正在风口浪尖上,分歧适。而一转眼几年畴昔了,京中又有新的奇闻轶事,而全部朝廷的存眷都放在立储之争上,没人会去体贴她这么个将军府的妾室如何。
当年三皇子设四味茶馆, 抢了倚竹的买卖,不过就是想要在儒生士林中立个名誉。沈瑜若真故意去争,一定会落下乘,只是现在局势奥妙得很,她并不想去冒这个险,以是也就由着他去了,另开了听音茶馆。
马车不疾不徐地行驶着,阔别了一片繁华的都城,向无边的六合而去。
当初点青分开时,曾与她彻夜长谈,言谈间未曾有见怪宗博义的意义,可沈瑜心中,仍旧过不去这个坎。在她看来,当初若不是宗博义成心欺瞒,事情决然不会生长到现在境地。
“好。”宋予夺就说了这么一句,仿佛再没旁的话了。
听闻这动静时,沈瑜倒是没太不测。
沈瑜考虑半晌,拿定了主张:“我不日便要离京,你如有甚么证据,尽管送到将军府就是。但他究竟会如何做,就不是我能包管的了。”
沈瑜听了侍女的转告,沉默半晌后收下了这信物,并没推据。
当年成全大婚之际,按旧例遣了试婚宫女,恰好那宫女看起来诚恳,可内里倒是个不循分的。试婚那夜,哭得梨花带雨求了驸马,说如果回宫就只要死路一条,愿端茶倒水奉养在驸马跟前。
沈瑜一早就晓得这些朱紫们道貌岸然得很,仗着出身崇高,便觉着旁人都该跟着她的情意,黑的也能说成白的。她也早就默许了这个法则,这么些年来大多时候都循分守己,可现在却委实不耐烦得很。
四味茶馆垮台以后,倚竹茶馆公然又热烈了起来。
沈瑜早就推测本日难以善了,心中早有筹办,对这话也是无动于衷。倒是跟在她身后的青溪变了神采,非常不忿。
宗博义在劈面坐下,竟也没出声,比及沈瑜听完了这一整场平话,方才客客气气地开口道:“如夫人,好久不见了。”
至于先前那位试婚宫女如何,跟她更没半点干系,她乃至压根没见过那位。
“宋将军与西域来的那位灵珠公主私交甚笃,只怕过不了多久,父皇就要赐婚了。”成全另挑了个话头,不怀美意地问道,“你可晓得?”
他早就晓得沈瑜不日便要离京,以是才特地赶在她分开之前,来问上一问。
此年的科举,竟被揭出了舞弊案。
她还真没推测,宗博义竟是为这件事情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