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0 章[第2页/共3页]
自打蒲月那桩过后,顾诀与宋予夺的干系靠近了很多,只是碍于公事繁忙,并不能经常相聚。
到底是甚么样的事情,才气让一个心胸家国天下的将军,甘愿自毁,也不肯再回朝去承担半点任务?
沈瑜偏过甚去,看向宋予夺,不轻不重地在他手背上掐了下,磨了磨牙,“大庭广众之下,烦请宋将军自重。”
“你一身技艺,满腔抱负,莫非就这么荒废着?”顾诀一见他这模样就来气,再看到一旁的沈瑜后,拧眉道,“男人汉大丈夫,岂能耽于女色?”
第100章
顾诀神采庞大地看向宋予夺,乍一看像是羡慕,可却又带了两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眼看着他们像是要筹议端庄事,沈瑜便想要避开,去看看路边摊子上卖的糕点。可她才刚一动,就被宋予夺给悄悄地勾了动手腕,只得愣住了脚步。
沈瑜沉默了会儿,忍不住提示道:“我今早出门前,与你还是一道用的饭,到现在也不过是几个时候罢了。”
西市这边沿街的摊贩极多,一派热烈气象,沈瑜并不急着归去,干脆就慢悠悠地闲逛着。
宋予夺并不是那种意气用事, 鲁莽的人, 他既然会这么做,那就是颠末沉思熟虑的。
“平远,你倒是安逸得很。”
宋予夺又道:“我的腿伤……”
大皇子此次前来,说的是为了白日里娄兴在听音茶馆肇事,特地来赔罪报歉。可实际上,娄兴也不过是他的妻弟罢了,即使是赔罪报歉,又那里劳动获得他亲身过来?
“你既是有皇命在身,就不必同我在这里耗了。”宋予夺握着沈瑜的手微微收紧,并没放开,面不改色地看向顾诀,“我晓得顾兄一片美意,只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旁的事情,就不牢顾兄操心了。”
她倒是晓得顾诀为何会如此。
他不肯回朝为官,独一的来由,就是他本身不想罢了。
“这顾将军倒也是一番美意。”沈瑜掸了掸衣袖,随他向前走去,又问道,“说来我也有些猎奇,你为何不肯再回朝去?”
“有劳你了。”沈瑜笑了声。
沈瑜:“……”
沈瑜独安闲书房这边,却不料,晚间大皇子前来拜访宋予夺,两人来了正房这边的会客堂来。她此时再想出去也已经晚了,鬼使神差地,将书推到了一旁,默不出声地凝神听着。
以是说白了,大皇子不过就是想要借着这个机遇,来亲身见一见宋予夺罢了。
宋予夺并没同她辩论,只低低地笑了声。
她站在这里半句话没说,竟然都能被顾诀给迁怒了,委实是冤得很。对此她也不便辩驳甚么,只是又挣了挣手,想要跟宋予夺撇开。
就算真碰到了,那也是不出三句话就要找个借口走人。
宋予夺常日里不常会客,偶尔出门,见得也必然是厚交老友,对于皇子们一贯敬而远之,绕着走的。
可宋予夺三两步就又赶了上来,他悄悄地扯了下沈瑜的衣袖,而后道:“我并非成心欺瞒,只是我需求这伤,来当个保护。不然当初皇上想让我来统领禁军之时,该拿甚么由头来回绝?”
跟着她这句话,宋予夺的眼神一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