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心凉[第1页/共2页]
“白家大蜜斯也不好相与?她不就是讨了你的千里将军么。王爷,你也太记仇了。”祝鹤轩啜着杯中的茶,提及朱修文来,毫不包涵。
廖氏看看地上的凤尾簪,生了气:“瑶华,你耍甚么脾气?另有没有端方了?给我把簪子捡起来,向祝九少爷报歉!”
白瑶华趁乱跑出来,从马厩里牵出一匹马,奔至琼楼,带上千里将军,强行冲出了白家大门。
“王爷,哪有你如许品茶的?非论茶叶好坏,却问出处。”祝鹤轩伸出枯瘦的手指,敲了敲桌面。
祝鹤轩慢吞吞地端起茶杯,满饮了一口:“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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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副身子,一碰就散架,即便看上谁,又哪敢讨回家?”祝鹤轩摸了摸本身根根清楚的肋骨,让婢女给续了茶,“我只是传闻她们姐妹厨艺超群,猎奇罢了。”
“那日本王所尝的桂花酥饼,就是这个味道……”朱修文说着,斜了祝鹤轩一眼,“少跟本王废话,这茶到底是谁的?”
难怪本尊死得那么惨痛,她本身脆弱,当然是首要启事,但旁观者对祝季同的放纵和帮扶,又何尝不是一把把悬在她头上的尖刀!
仙颜的婢女迈着轻巧的莲步,上前提壶,从精美的银罐里舀出几勺茶叶,行动纯熟地冲水,泡制成两杯滚茶,分送到他们面前。
“瑶华……”祝季同敏捷掩下难堪,满脸宠溺的无法。
城郊一汪清澈溪水,溪畔一顶朴素茅庐,看似粗陋的茅庐上,却镶着堪比黄金的西洋玻璃,折射着春季艳阳,照得庐内暖洋洋的。
这男人如果穿越到当代,铁定能拿奥斯卡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到底该如何摆脱他?白瑶华心急如焚。
朱修文更惊奇了:“你能吃这茶?不会吐出来?”
“这茶……”朱修文只闻其味,已然惊奇。
桌上的红泥小炉,炭火正旺,一壶清冽的溪水静卧其上,壶盖儿微微掀动,就将近开了。
朱修文身着一袭滚金边的乌黑蟒袍,立在窗边,曲起苗条的手指,敲了敲透明的玻璃窗:“画虎不成反类犬,既是学人家返璞归真,就该给这茅草屋,安个糊草纸的破窗户。”
祝季同听得“提亲”二字,面色公然生硬起来,一句话也不再说了。
“只是马罢了,哪来的狗。”祝鹤轩看着白瑶华和千里将军的身影自窗前一闪而过,漫不经心肠转过身来,“水开了,该泡茶了。”
“谁做的茶?”朱修文望着热气腾腾的茶水,如有所思。
“本王可不像你,做甚么都没有原则。”朱修文说着,顿了一顿,又道,“不过你环境特别,好轻易有一种能吃的茶,就别管那么多了,从速令人去多买些返来吧。”
“厨艺超群?”朱修文暴露讽刺的神采来,“白家大蜜斯的鸡茸,白家三蜜斯的桂花酥饼,还算不错,但都不是甚么好相与的人,不提也罢。”
朱修文笑了一笑,也啜了一口。浓烈的桂花香气,在舌尖晕开,龙井的微苦,在舌根立足,但一口茶下喉,倒是回甘很久,口舌生津。
“这叫偿还金簪?!”白瑶华把金簪捡起来,翻到有字的那一面,朝着包氏猛掷畴昔,恰好把她的额头砸了个正着。
她做人一贯沉稳,甚少打动,今儿算是破天荒地头一遭了。祝季同不管多么可爱,她都没有胆怯过,但自家人的冷酷和别有用心,真真是刺激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