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兄弟齐心[第2页/共4页]

沐易信中说道，他三个月到南疆，却没说是日夜兼程。岳霆就带了三个月的川资，白日行路，早晨住店，还没到一半路程，川资就没了。

不知不觉间，年关就到了。军中年关只要三天假期。沐易回家来回一趟就得半年，天然只能待在虎帐。

说罢，又对沐易道：“你如果家中有体例，从速调出这军队，回州府的府军中谋个差事。”

吴文举叹道：“老朽当初何尝不是如此作想。可到军中才发觉，那大将军帐下自有智囊参谋，且都是身经百战之辈。再不济也有那兵科状元榜眼做的参将。何时能轮到我等小小谋士进言献策。我等虽有官职，却只是清算一些案牍，做一些杂役罢了。”

却说这南疆路途悠远，纵是沐易每日埋头赶路，到南疆镇南军大营时，已有三月不足。幸亏云氏要沐易路上吃穿好些，给他多带了川资。饶是如此，到虎帐时，身上银两也所剩无几了。

沐易头上仿佛被破了一盆冷水，颤声道：“这是为何，莫非我等十年寒窗苦读，却要被朝廷逼着去送命不成。”

吴文举手指南边，沉声道：“除却家中有门道，离军回籍者，剩下的人都在那黄土之下了。”

第二天一早，沐易睡得正香，俄然被两个军士拖出营帐外，不由分辩就打了五军棍。要说沐易自小习文，哪受得了这份罪，直被打的皮开肉绽，双腿发颤。

沐易见老者很有本事，却仍然只是虎帐中最底层的谋士，心有迷惑，遂趁机问：“前辈，小子有个疑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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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年，安川县竟同时出了两名进士，此中一名还是状元，真是举县同庆，连知县谭儒林都赶往两家道贺。但茹伊已在京到差，家里的母亲偶然支应这番场面，沐天扬又怨沐易私行去考了兵科，也只是对付了事。搞得谭儒林不尴不尬，两边都没碰到甚么好神采。

沐易心中大奇，这南疆不毛之地，他又有甚么故交呢？

“多谢知县大人美意，这军中危急四伏，能册封者百里无一。我虽希冀易儿能封侯拜爵，但也只想他能在宦海有所作为，光宗耀祖。可他现在既是兵科进士，我也只能盼他留在安川，衣食无忧。万莫去那疆场，化作尘中枯骨。”

岳霆年初见了兄弟的手札，感觉沐易在军中老是遭到欺负，心中不忿，就决定南下到军中陪沐易，二人起码有个顾问。

沐易心想：“想必大多都已升官进爵了。”但口中不敢冒昧，只道：“小子不知。”

岳霆撇了撇嘴，假装没事般地笑道：“天然不是，男儿有泪不轻弹。我只是饿了三天，到了你这里终究能大吃一顿了，这才欢畅地哭的。”

岳霆忙道：“你可别哭，哥也不是全为了你才来的。”

年后，沐易收到两封来信，一封自是母亲牵挂他而写，另一封是岳霆扣问他在军中的环境。

“为何？”沐易奇道。

军中日子古板有趣，还好有几个跟沐易熟悉的年青伍长，跟他吹吹疆场上的厮杀，也算是勉强度日。就如许一向到了下一年的年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