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千里赴边[第1页/共3页]

岳霆嘿嘿笑道：“城里平话的不都是这么教的么。”

只是沐易愈是勤奋读书，愈是不见长进，每月一试老是退步少量，只得更加勤奋。岳霆倒是进步不竭，还常常指导于他。

自此，除却每日必去赵老夫子处听两个时候课外，其他时候沐易都随李之贺学习兵法，《鬼谷子》、《孙子兵法》、《司马兵法》等皆倒背如流，举一反三。李老夫子也大为对劲。

二人煞有介事地窥测半晌，却也不见非常。沐易扭了扭酸痛的脖子，抱怨岳霆道：“你从哪学的这招，甚么都看不见啊，还白白把这刚裱的窗纸捅出俩洞穴。”

岳霆不屑道：“成大事者不拘末节，俗话说得好，‘自古忠孝难分身。’你即便理科高中，也不免被遣往边陲为官，何必拘于此念。你若想娶茹伊为妻，怕也只要这一条路行得通了。再者说，‘宦海如疆场。’每年宦海排挤，被抄家杀头的也数不堪数，怕也不比疆场好上很多。”

岳霆寻着血迹一望，才发觉墙角仿佛躺着小我。二人壮着胆量上前检察，倒是个十二三的小孩，一声玄色劲装，头上挽着个髻，脚上一双布鞋，还打着绑腿。因为入夜，五官看不甚清楚，身上另有四五处剑伤，兀自流血不止。

俩人看屋外没啥动静，就出去四下里望了望，也没甚么人。岳霆道：“估计是游侠打斗，瞬息就千里以外了。”

从秋闱结束到进国子监学习，中间另有两月的间隔。沐易住到岳霆家后，俩人无事便四周游历，过的也非常安闲。

“大将军？”沐易哈哈大笑，“不错，待我今后做了大将军，还怕没有游侠来投奔啊。”

岳霆向来机灵，立时想到一个对策：“老弟你不善理科，但兵科天赋甚佳。文、兵、匠三科俱可插手殿试，金榜落款。你何不弃文从兵，仿那古时班超投笔从戎的典故，想也是一件妙事。”

岳霆点头说：“既是如此，我俩寻到个游侠不就晓得了。”

岳霆强辩：“猫有猫道，狗有狗道。鸡鸣狗盗之辈都有效处，何况是我这个大活人呢。”

“那等你成了大将军，必定不愁见不到游侠了。”岳霆笑道。

岳霆也点头称是，二人把人抬到后屋，换下血衣，包扎好伤口。沐易又灌了些糖水，剩下的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岳霆想了想道：“想必都是平话的瞎编出来的吧。”

“寒雪梅中尽，东风柳上归。”沐易半载苦读，开春竟迎来了天大的好动静。夏国天子六十大寿，例外要开恩科。本来这科举按例是三年一次，沐易还愁三年后茹伊会忘了他呢。这下倒是遂了情意。

沐易闻此感觉有几分事理，再加上思念茹伊，一咬牙一顿脚，就决定偷偷弃文从兵。他也是个果断之人，当下就撇开了四书五经，开端专攻兵科。

沐易回家后道出真相，沐老爷子气的浑身发颤，将他痛骂了一顿。沐易也颇不平气，他自发不是理科的料，以兵科落第也是为了今后能高中进士，遂了父亲的心愿。父子二人言语反面，沐易负气出走，去了岳霆家暂住。

沐易皱眉苦笑道：“我之前就有这筹算，只是父母不准，怕疆场凶恶，恐有不测。贤人又云：‘父母在，不远游。’我也担忧父母年龄已高，无人照看。”

沐易自此每日勤奋读书，不再玩耍。岳霆知兄弟之志，也强打精力，一起勤奋读书。俩人相互参议文章，倒也有一番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