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红叶南飞[第1页/共3页]
“那兄弟可千万别带着刀,方才有一樵夫带这柴刀都被抓起来了,如果带了现在从速扔了,回城在购置一把,莫惹了费事,这帮东厂的喽啰,残害忠良,逼迫百姓,我们是敢怒不敢言啊!”
“呦,兄弟小点声,这九千岁的大名咱升斗小民如何敢称呼,莫让城门的狗腿子闻声,不然大祸临头啊!”
“胡说八道,甚么像鹰,老夫就是鹰,玉爪飞鹰海东青!”
“红叶南飞,白马北上?红叶南飞,白马北上!不好,江洋八子中燕子盗令已然在江湖传开,红叶必定要插手,慕容朗月一死这南岭各世家群龙无首,所之前来的剑客尽皆草泽直流,可这燕山一脉的红叶但是分歧,韩飞还在调查媒婆,若红叶脱手恐要亏损,司马大哥,可否在你营中调一匹快马,兄弟我急用!”
“报――将军,本日在酒坊械斗的江湖人士招了,说是岭南天南地北追杀令,手刃韩大侠和江洋八子夺回白马令者可拜为新任南岭剑首,慕容朗月三七之日,碧海云天召开豪杰大会,重推剑首,为慕容朗月报仇!”韩林轩拜别不久,一小卒直闯行军大帐向司马川奏报。
“甚么,竟有此事?”
“也罢,一面派人去寻,你与我筹办笔墨,我休书一封,八百里加急,送与西北军中,此时我要告禀少将军!”
“你是不是也想拔了狗皮,你知不晓得我大舅是谁,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哼,狗屁,这几个娃娃敬酒不吃吃罚酒,若不是那瞎子耳朵尖,已然将他们一网打尽了,还会跑了几条咸鱼,不过这锯子的构造术当真是可爱,老子三番进楼,单单是门廊的木人阵都没攻出来,如何能怪我放火烧楼,气死老子了,不过这几个娃娃的工夫倒还能够,若不是侠魁有令,做个忘年酒友也不错!但愿几个娃娃福大命大,别烧死在楼里。”前者说话的是海东青莫及申,后者说话的是三绝无命齐开泰,一个是号称天下第一擒特长,一个号称拳掌腿三绝,再观其下,赛太保柳七,神行百变薛仁杲,毒手狂徒章九郎,燕山侠魁坐下十三太保竟然到了五位,如果杀人这五位恐怕在江湖上排名靠后,如果伤人这五位老爷子可真真的妙手,看来江洋八子折在他们手里但是不冤枉,这侠魁对这白马令也是志在必得。
“大哥,他把通缉画像撕烂了!”
“我不跟你说道,老子嘴笨,说不过你!”
“我如何晓得,听起来很短长的模样,见了官差三分胆,不是豪强也是官!”
“方才不是说姑父吗?”
“东厂?魏端功!”
“诸位堂主,向某此番前来,乃是领了侠魁的号令,江洋八子行迹不定,此番擒获燕子凌云,决然不成叫她跑了,动静必然要封闭,毕竟南岭之地不是我北方,现在燕子可谓奇货可居,得燕子可得白马令,这南岭剑首在江湖上事事压着我们红叶一头,此次夺了白马令,侠魁必然可一统南北,到时候重整同舟会也是何尝不成!”
“如果凡人自当不消理睬,可这韩兄弟乃是少将军的师弟,更是当朝二皇子的师弟,我那里敢怠慢,如果是以出了甚么乱子,你我如何能担待得起!”
“不好,我那兄弟往那里去了?”
“将军,您的坐骑脚程太快,我们军中马匹恐不能及。”
“戋戋小子韩林轩,拜见各位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