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十七王赋诗赞贤妃 朱高煦设计害太子[第1页/共5页]
打败本雅失里后,朱棣又率军追随阿鲁台,可这北地苦寒,朱棣染了风寒,日夜咳得短长,加上风湿的病症又犯了,通身疼得坐卧难安。梦初奉养在侧,竟也被传上了风寒。可梦初拖着病体还是朝夕奉养在朱棣身边。
出征之前,朱棣在午门停止了昌大的亲征礼。待王公贵戚、文武百官、出征将士齐聚在午门,朱棣再次穿上了武弁服,在鼓乐声中行至午门之上,朱棣将广袖一挥,鼓乐之声戛但是止。只见朱棣端起了一碗美酒,出征众将士也将手中的酒碗高高举起,只听朱棣大声说道:“昔日太祖天子龙飞淮甸,汛扫区宇,东抵虞渊,西谕昆仑,南跨南交,北际潮海。而后,朕应天顺人,即位为帝,谨遵太祖遗训,日月所照,霜露所濡之处,其群众长幼,皆欲使之遂其生业,现在鞑靼频频犯我天朝,践我国土,欺我百姓,辱我子民,是可忍孰不成忍,边疆不肃,如何让大明国运昌隆,如何让百姓家给人足,斯民小康。为大明江山社稷,朕御驾亲征,打扫边患。朕用这碗中美酒,敬诸位良将士众,愿我大明君臣高低一心,全军将士同心合力,逝扫北虏,兴我大明。”说完,朱棣将碗中美酒一饮而尽,待众将士跟着饮了碗中酒,朱棣将碗猛摔在地上,大喊一声:“逝扫北虏,兴我大明。”众将士也将碗摔在地上,齐声高呼:“逝扫北虏,兴我大明。”
朱棣军功卓著、威名远播,得知大明永乐天子亲征的动静,本雅失里与阿鲁台率军而逃,朱棣固然八年未经战阵,可威武不减当年。朱棣得知本雅失里与阿鲁台已经逃脱,便将雄师辎重放于饮马河边,带上雄师的口粮,轻车简从,一起狂追,终究在斡难河追上了本雅失里。本雅失里率众拒战,朱棣亲率前锋迎击,本雅失里大败,丢盔弃甲,只带着七个侍从奔逃。明军缉获辎重、粮草无数。本雅失里一起逃到了瓦剌,哪知逃到瓦剌以后,已与大明缔盟的瓦剌首级马哈木将本雅失里的人头割下,献于朱棣。
雄师终究出了居庸关,又行至邱福败师之地——胪朐河。朱棣在胪朐河边安营扎寨。朱棣拉着梦初的手鹄立在河边,沉默了好久说道:“这便是邱福败师之地,十万明军的英魂都在这里。既然此次明军又在这里饮马安营,那便将这‘胪朐河’改名‘饮马河’。”
朱高煦回到本身的营帐中,娄权说道:“殿下,奴去传令南京备药的事儿。”“站住,先不准奉告太子。”听朱高煦如此说,娄权一脸迷惑,“殿下,若让陛下晓得,是殿下担搁了备药的事儿,那陛下还不龙颜大怒?殿下不见那权贤妃也咳得短长,陛下有多疼权贤妃,那个不知啊?”“是啊,父皇如此疼贤妃,如果贤妃的病,因为太子备药不消心而担搁了,会如何?”娄权暴露几分担忧,“如果陛下彻查此事,晓得不是太子的错误,殿下岂不伤害?”“父皇不是不晓得,再找不到阿鲁台,军中都快断粮了。我们现在但是在居庸关以外,运粮运药出去,谈何轻易?再说了,如果父皇真的究查起来,也是派锦衣卫彻查此事,有纪纲相帮,当然会向着本王,以是,不管是粮草还是药物,运不过来都是太子的错误,与我们不相干。”娄权恍然大悟,“还是殿下夺目。”
在响彻江山的喊声中,朱棣拉着权梦初走到军中,待权梦初上了凤辇,朱棣便跨上战马,带着五十万雄师踏上出征的门路。靖难之役八年后,朱棣又一次踏上了出征的门路,此时的朱棣已是权倾四海、威震天下的大明天子,童年丧母的哀思,少年昂扬的辛苦,中年起兵的艰苦,都已成为过往云烟,现在这位五十岁的天子带领雄师踏上了御驾亲征的门路,贰心中顾虑着的是大明边疆的安宁,是大明江山的安定,是大明子民的安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