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双方的心思[第1页/共2页]
“这不是功德一桩么。”
“爹不要如此,”朱雪槿打断了朱烈的话,后几步上前,用力的抱住朱烈,将头靠在他坚固的胸膛上,“不管今后产生甚么事,我都会庇护姐姐的,我向爹包管。”
“但是两位皇子……究竟为何想要前去辽国呢?以四皇子的说辞,似是为增广见闻。”朱烈仿佛堕入了没法解开的利诱当中;的确,他实在想不到夏国有何可担忧辽国之事,竟要派两位皇子前去监察。
“箭定是多备的,不过此行可不止我们四人,”朱烈说着,走到塌旁,拿起朱雪槿的弓,颠了一颠,方才持续道,“天瑞会与我们通行,这是夏王提出的前提;你和天瑞仿佛灵犀相通普通,他被传召畴昔以后,说出了你方才的担忧,以是夏王应允,此行会尽量低调。天瑞这孩子,尚小时就已经有了夏王钦赐的‘奋武将军’称呼,看得出,夏王也是极正视他的,今后定是前程无量。”
“你仿佛对八皇子有些讨厌的模样,畴前可从未见我的槿儿有过如此态度。”朱烈说着,忽的一挑眉头,“话说返来,你何故打得八皇子面庞红肿?八皇子又何故向你报歉?”
“夏王听完以后,倒是当真如四皇子所言,对我信赖至极,便应允了,还赏了我此物。”朱烈说着,从衣衿中取出一块成色极好的玉佩,碧色通透,“都说君子佩玉,夏国当真是极兴此物。”
朱烈当真的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景象,后道,“夏王看起来仿佛有些讶异,扣问了一下我何故会晤到两位皇子;我便将事情一一的与夏王说与,当然,你如何打的八皇子脸颊红肿,这一点我并没有说。”说到这里,朱烈还是忍不住的瞪了朱雪槿一眼,固然朱雪槿看起来没有一点怕的意义。
敬妃的双眼一下瞪得老迈,面上的慵懒之色顿时消逝的无影无踪。她蓦地坐直身子,右手紧握,一拳打在了一旁的小卧桌上,桌上的炊事都跟着跃了一跃。敬妃开口,语气中的恨意都让一旁的明月忍不住心中颤抖,“朱烈,朱王氏……他们还嫌害得我不敷么!”
“那……那不首要,”朱雪槿俏脸一红,后别过甚,又微微蹙了眉头,道,“不过面前当真有一事比较告急。”
就算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场仗也得打下去;畴前是在疆场上,而现在,是要在这深宫当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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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又想说甚么。”朱雪槿嘟起嘴,转过身子,不去看朱烈,“不要说甚么结婚结婚的了,我还小。再者说了,姐姐尚未嫁人,你们如何一个个的都盯着我不放。”
“娘娘切勿动气,把稳身子。”明月惨白着神采跪在敬妃一旁,心疼的揉着她的手,一面道,“当年娘娘远嫁于此,本就是那朱王氏母亲的意义,想不到现在,竟还是他们……”
“你是说夏辽边疆的那些辽国惹事之人?”朱烈倒是颇谙此事,毕竟他几次或讨伐或奇袭,都没有把那些惹事辽人抓的干清干净,此事也一向是他的心头刺。
不过是生辰的第二日,一大朝晨抱着早膳返来的明月,却一副大惊小怪的模样,神采都比昨日惨白蕉萃了很多。敬妃瞟了明月一眼,表示她关上宫门;后自行卧在贵妃榻上,半眯着眼睛问道,“何事竟让你如此惶恐?”
朱雪槿倒是仿佛对那玉佩一点兴趣都无,看都没看一眼,只是接着道,“既如此,爹不必多虑,四皇子倒是有些脑筋,不过见那八皇子的模样,想来他们此行当真是为了‘增广见闻’了;就算不是的话,届时我们见招拆招便好。这些年我跟着爹在外头行军,这但是我们最善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