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清醒的痛[第2页/共3页]
赵锐又要去喝酒。
赵锐还是像鹰一样,警悟的看着我,他的神采那么真,有那么一瞬,我乃至感觉,或许,他真的甚么也不晓得,真的只是我去求他,以是,他本能的想要抓住这个契机,获得我,哪怕只是一个空心人。
“你扯谎。”赵锐似笑非笑,“穆子秋,你不愧是颜朝之女,有些东西,你骨子里天生就有,比如手腕、算计、审时度势,你现在有求于我,自是要说你只记得我的好。你要让我心软,让我像小乔一样,断念塌地帮你,不求回报。”
“不过,遗憾得是,这两年来,不管我喝多少酒,老是没法求得一醉。不但求不到一醉,还仿佛越喝越复苏,复苏得痛。”赵锐还在说。
“你内心晓得不是。”我蓦地惊觉本身说了不该说的,遂敛起心神,脸上戴上冷酷的庇护色。
我温馨的听他说。
和赵锐告别,我没有回洛园,而是让司机小岳送我去了我和穆子谦的新房。
“实在,我倒想喝醉。”不知是不是灯光的原因,我总感觉他的笑,朦朦的,像隔了层纱。
我不晓得我哭了多久,终究累了,倦了,终究在暖和的灯光里,终究在酒的醺醺然中,沉甜睡去。
就连梦,也是痛的!
我没在客堂逗留,而是直接走进我们的寝室,那水蓝的床上,还留着穆子谦的味道。淡淡的几不成闻的香味,像丝一样,会缠着人的灵魂。
新房里统统如旧,乃至是门上的大红“囍”字,另有窗花,都像刚贴上去一样,鲜红的,喜气洋洋的模样。这些都是王妈亲手剪了贴上去的,那几天的王妈,是多么欢畅啊,没日没夜的给我们做新鞋、没日没夜的剪各式百般的窗花。我和子谦入洞房的时候,脚上穿的,是她给我们做的新式布鞋,格式一模一样,只要大小有别。她说这是同偕(鞋),意味着伉俪两个会恩恩爱爱,相偕到老。而现在,那两双一模一样的鞋,还温馨的躺在鞋柜里,可鞋的仆人之一,却不知去了那里?不知有没有遭受伤害?不知还会不会返来?
但是,哪怕不去想,我也能看到小乔那悲呛而绝望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