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幻象[第3页/共3页]

他望着兽车消逝的方向久久地鹄立。

他的王位、他的王室、他的统统，从红衣大主教的话音落下后，再也不存在了。

下一刻，幻象崩溃，敞亮的光和喧闹的声冲走了暗中和死寂，街道、人群、天空和大地一下子又返来了。班索仍站在人群中，兽妖精仍在笼子里。

班索进入另一个教廷国后，看到人数较着增加的城卫队，看到把物质运送到城墙哨塔的兽车，看到暗中给城民灌输对国王虔诚的思惟的游吟墨客后，体味到统治者的严峻。

我又是谁？

人们仿佛看不见刚才的幻象，仍然在会商笼子里的兽妖精。

仆从商贩正忙着对行人吹嘘着兽妖精的强大，听到一片嘘声后，仓猝转头看笼子：碎掉的面具下全部脸都血肉恍惚，流着草绿色的血，满身生硬，一动不动，确切已经死透了。

这下不但是骂他小我，还把他背后的商会也骂了。

兽妖精对班索的抚摩不作抵挡，顺服地蹲下身子，伸直在他的脚下，灵巧得像一只小猫兽。

教皇的坐位是空的，欢迎希波利雅特使的神官是红衣大主教和圣职教士，以及像罪犯一样被两位裁判所黑袍执事看管着的伏罗迪斯教廷国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