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七、荷瓣春兰[第2页/共3页]
陆府管事就是这时候赶上来的,带来的动静是,华亭庄园的一盆名叫“荷瓣”的春兰凋萎欲死,请陈郎君前去救治,葳蕤小娘子请安陈郎君,万勿推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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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陈操以前面的冉盛忙问:“小郎君如何了,甚么走着瞧?”
陈操之想起那夜嫂子丁幼微对他说的话,他要想与陆葳蕤在一起就得非常的尽力,还必须是陆葳蕤与他一起尽力,面对世俗的强大压力,稍一畏缩,就是天涯永隔――
又想起陆葳蕤极有能够是为了等他才去的华亭,不由微微感喟,陆葳蕤纯真固执,她会为一株花的枯萎而抽泣、为了看花她不吝每年两趟来回千里,她是从不需求为衣食烦忧的崇高门阀的娇女,她痴情善感从未受过委曲……陆葳蕤能有嫂子丁幼微对兄长陈庆之那种“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坚毅之心吗?
小婢短锄与陈操之是很熟络了,笑嘻嘻来见礼。
陈操之跟着管事分开梅岭小惜园时,路遇一美妇在一群婢女的陪侍下向小惜园而去。
陆葳蕤正在绣阁内小轩窗下作画,画的便是那盆春兰“荷瓣”,画得不快意,就提笔在上面写字,望着窗外春guang,低头写道:“春日迟迟,卉木萋萋。仓庚喈喈,采蘩祁祁――”
陈操之笑意淡淡,心道:“前次ju花玉版是真萎,春兰“荷瓣”是不是真萎就不得而知了,看来这华亭是绕不开的,非得去一趟。”
陆葳蕤瞟了陈操之一眼,说道:“那好吧,陈郎君请随我来。”
陈操之看到了阁前的陆葳蕤,斜斜堕马髻、娇俏粉红衫,双眉如远山轻黛,明眸似春波盈盈,神态澹泊,清丽难言,陈操之隔着两丈远便一躬到地:“新年初见,葳蕤娘子安好。”
陆葳蕤贝齿悄悄咬了一下嘴唇,忍笑的模样,命管事:“从速让陈郎君用饭去,哪能如此待远客!”
“走着瞧!”
陈操之身后的陆府管事道:“陈郎君急着来为娘子护花,尚未用饭。”
“荷瓣”春兰这个种类,陈操之是见过的,就是后代号称春兰之皇后的“绿云”,是春兰中第一娇贵难养的,陈操之见地过,却从没有养过,面前这盆春兰绿云,细叶扶挺,根健花香,那花外轮开四片花瓣、捧瓣三片、蕊柱两个,香韵天然、娇美至极,实在看不出那里有哺育不到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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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操之道:“我彻夜要在墅舍安息了,就把这盆荷瓣春兰搬到我房里,待我细细救治,还请葳蕤娘子为我备一副笔墨,此兰可贵,我欲画之。”
“小娘子,陈操之陈郎君到了。”
陈操之拾一块薄石,大喝一声,奋力掷出,薄薄的石片在湖面上接连打了五六个水漂,才沉入湖底。
陆葳蕤拥戴道:“嗯嗯,是啊,是啊,陈郎君可有甚么救花良方?”
管事便领着陈操之和冉盛前去梅岭小惜园,陆葳蕤便住在那边。
一个下午赶了四十里路,在青浦陆氏别墅歇了一夜,次日一早持续赶路,明显,陆府管事非常焦急,护花也如救人普通,葳蕤小娘子的花事他哪敢怠慢!
管事问了一句:“陈郎君是先用午餐还是先去见葳蕤小娘子?”
管事道:“那是我陆家主母张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