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初吻[第2页/共4页]

陈操之道：“葳蕤，你真美，我想亲你一下。”

世人便都加快脚步，陈操之还是牵着陆葳蕤的手，这回程时的感受又与来时分歧，因为在玉兰花树下二人有了新的刻骨铭心的甜美体验，原觉得相互间的爱恋已经无可复加，却发明还能够更深爱一些，没有尽头似的――

陈操之、陆葳蕤赶回东安寺时已是酉时初刻，陆夫人张文纨带着侍从已经下了东安寺，在汤山西麓等待陆葳蕤，见到陆葳蕤，半喜半嗔道：“总算返来了，真把我急死了，快上车吧，马上回城。”问陈操之：“操之本日回城吗？”

话音未落，习习东南风劈面吹来，风中那甜丝丝的芳香沁民气脾，陆葳蕤欢乐道：“啊，好香。”加快脚步，与陈操之并肩前行，转过那片山坡，只见山脚下茅舍三间，屋前两株枝繁叶茂的公孙树，屋后坡地上，六株两丈多高的宝珠玉兰夭矫而立，午后夕阳映照，满树的花儿如白玉、红玉砥砺而成，花色晶莹斑斓，花香芳香袭人。

支法寒说道：“那好，陈施主留在这牙泉边，小僧去那边汤泉濯足。”

陆葳蕤有些猜疑，不是已经亲过了吗，如何还亲啊，不过内心很欢乐，她也很情愿和陈郎君密切，身材的一些小打仗就感觉欢愉非常，当下“嗯”了一声，陈操之就贴身过来抱住了她，那仿佛墨画的双眉、朗星般的双眸，挺直的鼻梁，另有那薄薄的唇敏捷逼近过来，陆葳蕤视野被阻、晕眩感袭来，双唇即被和顺地攫住，仿佛有火焰突然腾起――

陈操之笑道：“好啊，你讽刺我。”转头一看，冉盛和短锄、簪花都没跟上来，便悄悄的叫了一声：“葳蕤――”

宝珠玉兰树干不甚细弱，被陈操之挤着、陆葳蕤靠着，满树就瑟瑟摇颤，粉红的花瓣纷繁摇落，落在陈操之漆纱小冠上、落在陆葳蕤娇俏的堕马髻上，无声无息，芳香暗透――

陆葳蕤含着眼泪，扑在张文纨怀里，打动极了，她六岁时亲生母亲病逝，八岁那年张文纨嫁入陆府，起先有好几年她是很架空这个继母的，但渐渐的发觉继母脾气温婉，完整不象有些仆妇对她讲的那些凶暴的继母，便逐步与继母密切起来，现在真的情同母女了。

陈操之尚未答复，就见支法寒从庙门里飞奔下来，唤道：“陈施主，吾师请你留寺小住两日。”

张文纨悄悄抚摩陆葳蕤柔滑的面庞，柔声道：“操之是个好郎君，的确是我葳蕤良配，蕤儿放心，我必然极力助你，先前在佛祖像前我也为你与陈郎君的姻缘祷告。”

陆葳蕤脸儿红红，慎重地点了下头，冷静地站了一会，说道：“陈郎君，我们归去吧，在这里呆了好久了。”

冉盛、板栗都跟着支法寒去那处三角形状的汤泉，短锄和簪花游移了一下，留在了陆葳蕤身边。

陆葳蕤和二婢都撩起裙子，浸足入水，泉水有些烫，但还能够忍耐，浸泡了一会，感觉浑身发热，疲惫公然消减了很多。

陈操之望着陆葳蕤笑，说道：“怎好掠人之美！天下好物尽有，总不能一见到就想据为己有吧，我只挑最敬爱的，非争夺到不成。”

陆葳蕤心有灵犀，顿时感受陈操之腔调有些非常，身子退后一步，靠在玉兰花树上，脸红起来，低低的应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