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六、大道如青天[第3页/共3页]
徐邈早早用了晚餐,这时过来与陈操之议论声韵之学,听了这事,笑道:“君子之道三:仁者不忧、智者不惑、勇者不惧,怕他怎的,那种不容于宗族的败类,敢来郡上造谎言,不利的是他本身。”
冉盛惶恐道:“小郎君,你惩罚我吧――”
徐藻道:“跑倒不消跑,操之,你把冉盛带上,我陪你去一趟太守府,向陆使君申明此事,如答应防备褚俭借此肇事,这事早点摆明更好,暗中拆台更难防。”
刘尚值皱眉问:“子重,你猜那陈流无能些甚么?”
祝英台缓缓收着棋子,凝睇陈操之,问道:“子重兄有何苦衷?”
祝英台在桃林外停下脚步,聆听那悠远缥缈的箫声,盘桓不忍拜别,昔日走到这里,那箫声就止了,彻夜却还是遥遥吹奏,似在倾诉、似有忧思,偶然缠绵悱恻、偶然旷达狠恶、偶然一往情深、偶然如履薄冰――
而后数日,陈操之一去书院听讲,冉盛就撒腿一起跑到城里,去郡城各堆栈寻觅陈流,接连找了两日不见陈流踪迹,又到褚俭府第四周转悠,第四日,终究发明陈流与一个褚府管事模样的人走了出来,冉盛一时没重视埋没,被陈流一眼看到,心虚失容,反身就走。
……
八十6、大道如彼苍
祝英亭道:“子重兄是为定品之事担忧吗?以子重兄之才,戋戋六品官人算得了甚么!”
陈操之与祝英台对弈是尽力以赴,祝英台是他宿世此生碰到过的最聪明的人,在棋局上祝英台很少会犯同一个弊端,那些定式骗招只能对祝英台利用一次,第二次他就能安闲避过,如果那种很过分的骗招,祝英台还会反击,让陈操之得不偿失,以是陈操之也是打起十二分精力对付,这心机是越逼越妙、棋力是越压越长的,与祝英台对弈,陈操之也感觉本身棋力在长进,总能压祝英台一头。
祝英台长身而起,笑道:“仆人吹笛逐客了。”